皇上,咸鱼娘娘她不想出冷宫_第344章 仅此一份的好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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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伤是包扎后,又裂开,反反复复好多次。
  连大夫都说这样的情况不利于伤势的恢复。
  后来,她就帮她上药。
  不让他再自己伤自己。
  可……不经意间还是能见到他的眼神。
  她瞧见他流露的嫌恶,知道他始终是在意残伤的这一点。
  她知道他的骄傲。
  就如同现在,他将手收在袖子里,不肯露出来一瞬。
  “王爷,我有件东西要给您。”
  她把东西拿出来。
  用皮革做的手套。
  连了无名指,戴上,正好能遮住他的断指,旁人再也看不到他的伤处。
  宇文景眉心紧拧,可在她抬起他的手,给他系上系带的时候,视线落在她的头顶,低眉时,眼睫落下一片阴影,
  “这两天……你就是为了缝制这个?”
  每次见她,都见她在缝制什么。
  问她,她也不答,只说让他等等。
  苏盈袖隐藏在面纱后的唇角浅浅地勾着,
  “我做的不好,让王爷笑话了。”
  宇文景很满意,已经戴上,“这就很好。”
  唇角多了笑,他再次开口,“盈袖,你对我真好。”
  只有在她面前,他才不会自称‘本王’。
  苏盈袖:“王爷对我也很好。”
  她得到的所有好,都是他给的。
  听到这个称呼,宇文景有些不满意。
  他不太想听到她喊‘王爷’,总觉得太生分。
  和她坐在一起,又牵着她的手,
  “盈袖,往后咱们相处,别再叫我‘王爷’,就叫我阿景。”
  阿景。
  这个称呼听起来更亲切些。
  原先,父皇母妃在时,都是这样唤他的。
  她推托,“这不合适。”
  宇文景不依,视线紧盯着她,
  “你要是再喊我‘王爷’,那我是不是该喊你‘苏姑娘’了?”
  苏盈袖避不开他的视线,只得答应,“好。”
  “那你喊我一声。”
  “阿景。”
  宇文景听到她的轻唤,眼睛中盛满了笑意。
  苏盈袖知道,他的眼睛在笑起来的时候,一点都不危险。
  月在柳梢头,他双眼对视的时间长了,堆在心底的情愫就容易发酵。
  宇文景低头,往她方向凑近一分。
  苏盈袖看着面前的人。
  离得近了。
  越来越近。
  呼吸都要缠在一起。
  可在这时,她却先别开脸,“夜深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  宇文景攥了攥她的手,“……好啊。”
  宇文景牵着她的手,让她带着自己走。
  这些时日,他格外粘她,睡觉的时候也要她陪在一边。
  内室安置了两张床。
  宇文景睡不着,就手肘撑起,侧过头去看她。
  她脖颈细弱,呼吸很轻,很难叫人发觉。
  屋内没有掌灯,月光透过窗照在她脸上,她合着眼,清冷的月光将她的轮廓柔和了一圈。
  他是个王爷,从小身份尊贵,身边不乏有人主动贴上来。
  诚然,他瞧见过不少美色。
  在遇到她之前,甚至在遇到她之后,他身边都有很多女人。
  他时常听到那些人说漂亮话,看她们做讨他欢心,刻意恭维的事。
  可说来也奇怪。
  那些女人说话的声音好听,说的也都是漂亮话,他面对她们总是恹恹的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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