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嘿。 既然能行得通,那就该商量商量银子的事儿了。 戚少宇搓搓手,眼睛里闪动着贼精明的光, “二哥,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,咱们五五分怎么样?” 嘻嘻嘻。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呢。 戚桓宇刚刚接受了那珍藏的书去印刷,一听到这个‘五五’分,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。 戚少宇将二哥的表情看在眼里,手揣在袖子里,侃侃而谈, “二哥,你想啊,这书从印刷到卖,全都由我来操办。 无论是铺子,人力,还是往后的销路。 凡是跟跑腿辛苦沾边的,你都不用操心,全都包给弟弟来办。 你只需要到了月底在家数银子就行。 就这条件,省心、省力、省时间,难道还不能五五分?” 戚桓宇就笑笑不说话。 好吧,他就当他不知道三儿给妹妹卖话本最初时,时贴的钱。 谁让他是个当哥哥的呢! 收回眼神的时候,“就按你说的来吧。” 反正,他就想有个银子的进项,也不是非得要赚什么大钱。 五五分就五五分吧。 “咱们是亲兄弟,就该互相帮忙,弟弟肯定不会坑你的。” 戚桓宇:“嗯。” 搞定了事情,戚少宇想要往后能挣到的钱,更乐了。 拍着胸脯保证, “二哥,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,往后你就在家等着收银子吧。” “嗯。” 与此同时,戚桓宇也决定了。 以后再去书斋阁买笔墨纸砚,还是得把三儿带上。 还有买孤本的时候。 就像三儿说的,兄弟嘛,就得互相帮忙。 转头走了两步,戚少宇忽然又想到一件事,回头过来问, “二哥,其实还有个很赚钱的事,你可以试试。” 戚桓宇没出声。 直觉告诉他,接下来从三儿嘴里说出来的未必是好话。 戚少宇笑了笑,“二哥,你书法好,京城可是有不少千金想要你的字画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要是觉得画画麻烦,那写字也行啊。” “……” “写字简单,反正,你每天写那么多,不如都给我,我觉得能把他们都给卖出好价钱。” 写得好的,就卖贵点。 写得一般的,就适当便宜点。 反正,只要挂上戚二公子的名号,就不愁卖不出去。 毕竟,戚丞相家的二公子,隽秀清逸又颇具才情,可是不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啊。 要不是说亲的都由男方主动,只怕家里的门槛都要被来说亲的人踏平了。 这样说起来的话,戚少宇觉得这事儿可以给安排上, “二哥,我觉得这事儿可以,万一还能找到个嫂子呢。” 大哥在边关,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回来。 这家里的哥哥亲事还是能说一个说一个。 戚桓宇看了看桌边,找了找才在其中找到一本便宜的,直接朝着戚少宇扔了过去。 一个字,“滚。” 戚少宇把书接住,“行吧,二哥,那我就先印这本了。” 说完,直接屁颠屁颠跑了。 嘿嘿嘿。 有钱什么都好说,滚就滚呗。 就这样,北虞国想要修运河的钱,光是从戚少宇这里就凑了大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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