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地方?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 哦,对了,她想起来了。 昨天从狗皇帝那里抱榴莲走的时候,她听到李公公提了一句,这榴莲就是从南原国进贡来的。 见戚染染不理解,徐美人指间缠着手帕,想起南原国的趣事说起来, “这南原国虽是边陲小国,但民风热情,据说在这代国王之前,一直都是女国主。” 郑才人吐了葡萄籽,惊呆了,“啥?女人也能当皇帝?” 徐美人想了想。 国王和皇上……好像差不多的意思。 反正都是全听一个人的话。 戚染染对这些还不大了解,等着吃瓜。 也算是给话本子积累素材了。 “先前确实如此,不过……”徐美人摇摇头,似有些惋惜,继续说,“数年前,因为南原女国主暴毙,又因为没有留下子女,于是南原国便由女国王的夫婿,也就是如今的新国王代为管理。” “啊?”郑才人兴致一下子被打压了一半,“唉,没劲。” 本以为能有什么稀罕的,结果还是男人当皇帝。 徐美人补充:“虽然换了男子代管国事,可南原国多年的风俗习惯未变。 到现在还是女子为尊,女子社会地位高于男子。 更是传言,这南原国盛行的是一夫一妻。 就是说丈夫一生只一个妻子,只会钟情于一人。” 提到这,徐美人也是心向往之。 北虞国虽然民风开放,但说起来,男子的地位还是比女子有优势。 男子三妻四妾,左拥右抱的更是常事。 郑才人憨憨一笑:“你这么一说,我挺想去南原国看看的。”不过,又问了,“你怎么懂这么多呢?” 徐美人感慨地笑了笑,“我这副身子骨,远的地方去不了,只能闲来无聊,多读了些书罢了。” 郑才人真心感慨,“认字真好。” 徐美人:“姐姐要是喜欢,我可以教姐姐。” 郑才人:“那感情儿好呢!” 戚染染一经了解,觉得收获很大。 听了徐美人的话,她想着干脆往这个方向写一写。 看在这自编自写的话本在周围反响不错的份上,她给三哥寄去一本。 想着便宜印刷,给人解解闷,说不定还能赚点小钱~ 但是,她没想到她写得书居然会有大火的一天。 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 这日,宇文辉在亭子里悠闲地品话本子,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过来,以为是来更换茶点的小宫女。biqubao.com 可书正是看到入迷之处,怎么能被打扰! 他当即挥了挥手,“先下去,先下去,本王看书呢,别来打扰。” 宇文宸撩开衣摆,在座位坐下时,语调淡淡,“难得见到你还有如此进益的时候。” 宇文辉一听到声音,翘着的二郎腿滑下去,赶紧把书藏到了背后,面上很惊讶,随后带着很虚很虚的笑,“皇,皇兄,你怎么来了。” 主要是他太心虚。 宇文宸抬了手让他免礼,品茶之际问了声,“在看什么?” 宇文辉:“……” 他不大想说的。 毕竟,他看的可不是什么太正经的书。 宇文辉见瞒不过,只能把这本书放到了桌面。 宇文宸一瞧就见封面上写的是——《娇弱王爷霸道妃》。 没有说话,目光却幽幽往宇文辉身上投射。 暗含的意思是——你竟然看这种书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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