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小福宝,荒年也丰收_第102章 赵老太又没病了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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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谁也没想到衙门的人会来。
  听见了衙差的问话,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,就连还在撒泼的赵老太都消停了,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  间没有人回答自己的问题,领头的衙差脸色又差了几分。
  “到底谁是赵贵江和赵贵河?赶紧出来跟我们去镇衙门!”
  平头老百姓看见穿官皮的天生就带了几分畏惧,这衙差的口气再差上一点儿,躲在一边儿的赵贵江就更不敢说话了。
  没人出来认,那衙差正想抓一个人问,一抬头就看见了鬼鬼祟祟往人群后面躲的赵贵江。
  眼睛一眯,那衙役抬起手指着赵贵江。
  “你,认不认识赵贵江和赵贵河?”
  还以为自己可以偷偷躲过去了,赵贵江还没有将提在嗓子眼儿的那口气放下,就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  其实他是有心想要否认的,但看着那些差役瞪着自己的模样,他又不敢。
  最重要的是,周围的邻居当中,有不少都是认识他的。
  如果他说谎,再被拆穿了,恐怕后果会更严重。
  就在赵贵江想否认又不敢的时候,一个奶呼呼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。
  “大伯你好厉害呀!一下子就找对人了呐!”
  小奶音软乎乎的,听着就非常的可爱,但此时此刻,赵贵江真的恨不得把发出这声音的人给掐死。
  “唰”的转过头,赵贵江朝着声音的来源怒目而视,就看见站在差役身后正笑眯眯拍手掌的小天宝。
  看见小天宝,赵贵江先是愣了一下。
  因为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孩儿。
  简直就像是画里观音娘娘坐下的小仙女。
  可是很快,小仙女的形象就崩塌了。
  不仅不再像个小仙女,简直就是一个小恶鬼!
  “大伯,这个伯伯就是赵贵江,赵贵河躺在里面的屋子里,好像生病了呢。这个,这个是我二伯娘,就是我二伯娘状告赵贵江和赵贵河不赡养老母亲的。”
  先是指了一下赵贵江,小天宝又往赵贵河的院子里指了指,最后又走到了赵桂枝的身边,牵起了赵桂枝的手,一边和领头的差役说话,一边朝着赵桂枝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  看见小天宝给自己的眼神,赵桂枝立刻心领神会。
  朝着领头的差役就跪了下去,开始哭嚎。
  “差爷可要为我母亲做主啊!我母亲病重至此,但我大哥和二哥竟然不给我母亲治病。我虽然是已经外嫁的女儿,但实在是不忍心看着母亲明明有两个儿子,却没有一个给母亲治病,这才将两个哥哥告上公堂,求镇长大人为我们做主!”
  赵桂枝虽然是在哭嚎,但说出口的话却口齿清晰,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。
  那差役只是来传唤赵贵江和赵贵河的,断案这个事情还真的不是他能处理的。
  只能让一旁看上去是赵桂枝男人的徐二柱将人搀扶起来。
  “有什么冤屈,你自可去堂上与大人诉说,我等的任务是来传唤赵贵江和赵贵河,既然人已经找到,那就跟我们走吧。”
  说着,那差役朝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同僚挥挥手。
  那两个差役上前想要进赵贵江的院子,那个领头的差役则走向了赵贵江。
  “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,休要多言,赶紧跟我们去堂上问话!”m.biqubao.com
  从那领头差役的语气当中,小天宝已经听出来了,这事情已经耽误了这么许久的时间,差役大伯并不想加班。
  听说要去堂前问话,赵桂枝倒是心中一喜。
  无论如何,也没有非逼着外嫁的闺女给娘家哥哥治病的道理,更何况赵贵河这病来得并不光彩,真要较真说起来,赵桂枝真是恨不得在赵贵河的身上再来几下。
  衙役和徐家人自然想要直接去衙门,不要和赵老太这个老无赖掰扯,可赵老太可不愿意。
  尤其她也看出来了,这几个衙役面对徐家人和他们家贵江的态度不一样。
  想到前二儿媳妇李金花的哥哥就在镇衙门里当差,赵老太就更不愿意大儿子也被这群衙役带走了。
  可是她敢和赵桂枝胡搅蛮缠,敢和徐老太无理取闹,却不敢对这几个衙役呼来喝去。
  “差爷!差爷!我没病!没病!我的儿子都孝顺得很,没有不给我们看病。都是这个死丫头瞎说的,你们信我,别信她!”
  赵老太想要拦着衙役,让他们不能将赵贵江和赵贵河带走。
  然而人家衙差哪里能听她的话,挥开赵老太的手,就将赵贵江像是拎小鸡仔儿一样的给拎了过来。
  “别废话了,赶紧跟我们走!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儿,反正到了公堂上,大人一问就都清楚了!”
  领头的差役将赵贵江拎在了手里,等着进到院子里去的那两个同僚将赵贵河带出来。
  没想到等了一会儿,只有那两个差役自己出来了。
  看见他们二人自己出来,领头的衙役眉头皱的更紧。
  “怎的没将人带出来?”
  那两个衙役对视一眼,无奈的摇摇头,苦笑道:“带不了,病得太重,真要强行带去,恐怕要死在堂上了。”
  虽说是要押到堂上去问话,但是也不能不顾及人家性命,于是那领头的衙役也不再较真,只拎着赵贵江往镇衙门走。
  从来没有进过镇衙门的赵贵江哪里经得住这些,当即腿就软了,差点儿尿了裤子。
  见大儿子被抓走了,赵老太这回是真的着急了。
  衙门在他们的心里,那是不管有事儿还是没事儿都不能去的,进去了,无论如何都得掉一层皮。
  可她也不敢再拦着衙役们,只能紧紧跟在后面,一个劲儿的对着衙役们搓手行礼,嘴上还说这辩解的话。
  “差爷,我真的没有生病,我家两个儿子也真的非常的孝顺,我说的都是真的!你们要相信我呀······”
  奈何说了一路,那些衙役理都不理她,直快步朝着镇衙门走去。
  倒是一旁跟着还想看热闹的邻居们,听见了赵老太的话,忍不住插话。
  “哎呦!您老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呀!”
  “可不是嘛!您刚才还在地上打滚儿来着,可一个劲儿的嚷嚷自己有病呢!”
  ······
  这些人的话一句一句的,像一根一根的钢针一样扎进了赵老太的耳朵,让赵老太恨不得将这些人的嘴都给撕烂了。
  可是现在不是撒泼的时候,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人,只快步跟在那些衙役的身后,一同进了镇衙门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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