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一下才发现全身发软。 曾静把雷王鼎叫出来。 ——大大大! 雷王鼎撑起一片空间。 曾静就那样躺在里面。 四大美女请出来。 个个美得冒泡。 “老公,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小语糯糯的声音传来。 “别提了,被无量天尊灭一回,身体刚重组完成,还在虚弱期,全身无力。” 玄女连忙检查全身零件。 零件齐全,一个不缺。 但是你为什么要先检查“老朋友”呢? 这算不算“重色轻夫”? “老公,咱们怎么帮你?”九尾妖狐问道。 “当然是让我吸点阴气,知道怎么做吧?” 除了双修,还能怎么吸? 露珠一招猴子偷桃。 “咦!它好强,竟然一点不受影响。” “放手,放手,夫人们,团结起来,打败它,你们可以的。” 享了几天齐人之福。 曾静恢复如初。 只是修为还停留在仙皇第一重。 “走了,咱们去外面看看,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。” 五个人从地底飞出来,外面一片昏暗,到处都是树木。 九尾妖狐一声惊叫:“老公,这座山好像是黑色的,岩石也一样。” 小语也发现了,“这些树也是黑色,连叶子都是黑色。” 玄女恍然大悟:“我知道了,这就是黑木空间。” 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 无量天尊知道后肯定哭死。 这算不算歪打正着? 曾静心中大喜:“你确定吗?那咱们去找黑木崖,吃几颗菩提果增加修为。” “老公,你可真是傻逼,菩提是觉悟,是大道,哪来的菩提果。”玄女轻笑。 “不是说菩提老祖是菩提树上的道果吗?” “黑木崖上有一种银星树,它的叶子会吸收各种道韵,所以称之为一叶一菩提。就是一片叶子一种觉悟的意思,因此银星树也算是菩提树。” “那菩提老祖就是各种道韵合成的一个道人对吧?” “是这个意思,道果泛指规则生成的灵物,可不是果实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在菩提树下修行悟到什么?” 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” 等于没说。 曾静又长见识了。 以前一直以为菩提树是一棵树,菩提是一种果实,没想到搞错了。 “别管那么多,咱们现在就去找黑木崖。” “怎么找?黑木空间这么大,我都感应不到在哪里。” “没关系,老公有一颗七窍玲珑心,可以问树木花草和飞禽走兽。” 找到一棵最粗最大的树。 曾静开始用心交流。 “老兄,你多大了?” “人类?你怎么知道树语?” 树还有语言,真特么神奇。 “这是树语吗?这是心的力量。” “也对,老夫十万岁了,你想问什么,请直说。” “让你看出来了,我想打听黑木崖在哪里。” “那我可不知道,不过十万年前南山黑凤凰从这里经过,自称曾经在黑木崖悟道,你可以去找他。” “黑凤凰,好说话吗?它在哪里?” “最南边的山,被称之为南山,黑凤凰就在那里修炼,她可是仙尊,你们小心点。” 又是一个仙尊。 什么时候仙尊也烂大街了? 搞得到处都是。 曾静把情况和美女们一说。 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。 “老公,你真能跟树说话?”小语问道。biqubao.com “那当然,我还能听到你们的心声。” 路珠脸色羞红:“老公,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?” “你在想老公现在要跟你羞羞怎么办?” “妈呀!这么准?” 九尾妖狐心里一惊:“他不会猜到我刚才动心了吧?” “小九,心动不如行动,咱们去屋里谈。” 完了完了! 老公果然听到了自己的心声。 九尾妖狐只好老老实实钻进曾静的怀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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