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小语要回去见亲人,应该的,应该的,早去早回。” “也许会在那边住一段时间。” “没关系,那边也是岳父,你们管好自己就行,住哪里都一样。” “那好吧,您老人家保重身体,走的时候我就不来打扰了。”biqubao.com 告别路顺平,四人又去见祖奶奶。 祖奶奶决定陪曾静一起去。 “祖奶奶,我们现在实力也不弱,不用保护。” “不是这个原因要去,我觉得仙皇巅峰很难突破,所以想到处走走,有时候机缘就在路上。” “是这个道理,那咱们一起走。” 祖奶奶离开也不怕。 阴虚宗今非昔比,应该没有人会上门找麻烦。 而且宗门有老祖宗留下的阴虚大阵,仙皇也未必能攻破。 阴虚宗山门之外,一行人再次回首,宗门已渐行渐远。 看过寒霜道秋痕, 冬去春来离愁人。 一缕相思经年忆, 万里芳魂几多情。 走在离别的路上,曾静又想起心爱的女人。 遥远的地球,还有记忆中的修真世界。 几十年已经过去,她们老了吗? 路边的大树傲然挺立,秋叶黄了。 光线从树林中穿过来,景色如此美丽。 但是人的心情却低落起来。 一行五人保持沉默。 地上的枯叶随风吹散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 脚步踩踏出枯枝断裂的轻响,像回忆敲打心门。 它提醒着每个人,我们都有故事。 过去的是回忆,憧憬的是未来。 还有现在,我们即将离开。 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都不说话?”祖奶奶打破宁静。 曾静叹了口气:“想起亲人,很想见到她们,但是回不去了,天天四处游荡,不知道为了什么。” 祖奶奶还以为曾静口中的亲人是父母。 其实曾静说的人并不是他们,而是地球和修真界的女人。 “过去的事情只是一道伤疤,何必要经常去看它,珍惜眼前人才对。” “我常常感叹自己是个坏人,又花心又无赖,害怕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幸福。” 九尾妖狐叉起小蛮腰,“你发什么疯?突然之间这么多感慨,你不是想尽快成神回去找她们吗?若能修成超级大神,说不定还能把死人复活。” 曾静一拍脑门:“言之有理,还是小九聪明,努力奋斗,永不放弃,加油!耶!” 又比划出一个剪刀手。 “相公,这是要插什么东西吗?”小语终于忍不住问一句。 曾静哈哈大笑,“这是ok,好的意思,表示赞同。” 路珠脸色一红:“妈呀!我还以为你耍流氓。” “ok又是什么意思?” “o就是圈圈,k就是叉叉,圈圈叉叉好不好玩?” 尼玛!这解释英国人非判你刑不可,把人家英语圈圈叉叉了。 到了传送阵,五个人耗费的仙晶真不少,曾静一阵肉疼。 还好当年从禹王星偷拿不少“私货”,这是贪污,不对,是偷盗。 没抓住算是运气,曾静是大富翁,男人嘛!怎么能连老婆都养不起呢? 九尾妖狐终于发话了:“相公,兜里还有多少私房钱?姐妹们一穷二白,是不是拿点仙晶压压腰?” 曾静脑瓜子又嗡嗡的,“不是很多,一人一百枚够不够?” “唉!娶媳妇连彩礼都没给。”路珠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。 “再加一倍,一人两百枚,算彩礼行吗?” 九尾妖狐一瞪眼:“你的就是我们的,身上有多少?拿出来四个人分。” 祖奶奶不说话,就在一旁看热闹。 曾静愁眉苦脸,从兜里不停往外拿仙晶,一会儿堆成了一座小山。 “你这起码有三千枚,一人给一百枚,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白魅很生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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