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扔进无相空间,要又怎么样?给不给得看老子的心情。 刚走没多远,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。 那家伙回来了,还带来一群人。 不对,是一群妖。 为首之人身穿盔甲,看样子是维持治安的妖将。 “飞将军,他们把我打伤,还抢了我的法杖。” 飞将军面容严肃,沉声问道:“三位,万妖城虽然不禁止人族往来,但是也不能胡作非为。” 曾静挺身而出,“将军,有理走遍天下,是不是胡作非为,他说了不算,你得调查清楚。” “哦?难道另有隐情?” “我等正常行走,此人拦住去路,态度嚣张,这是看不起我们人族吗?妖皇陛下请我们来,可不是为了看你们脸色。” “什么?你们是妖皇陛下的客人,请问各位来自哪里?” 布长老上前一步,“我等来自玄武宗,妖皇之子纳妃,邀请我等前来观礼。” “原来是尊贵的客人,打扰了,各位请自便。” 老乌龟急得手舞足蹈,“飞将军,我的法杖,那可是万年雷击木做成的宝贝。” 曾静顿时一喜,万年雷击木可是好东西。 它是打造辟邪剑的最好材料。 一般的法师使用桃木剑,那效果和雷击木法剑没法比。 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上。 雷击木法剑对灵体伤害性很大,是冥界鬼修的克星。 对于阴性修仙者、修灵者、修魔者,都有克制作用。 而且木剑上可以刻画避邪仙符,威力更加强大。 曾静灵机一动,“喂,老乌龟,你那什么拐杖我可没拿,当时随手就扔了,一块烂木头,谁把他当成宝贝?” “我不信,肯定还在你身上,敢不敢让我们搜身?” “你特么算老几,搜身?凭你也配吗?飞将军检查一下倒是可以。” 飞将军见曾静挺给面子,态度马上不一样了。 “行,那我就查看一下,得罪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 飞将军上下搜完也没找到手杖。 “肯定在储物法宝里。”老乌龟说道。 曾静记得储物手环里东西并不多,于是打开空间让飞将军查看。 如果有雷击木,会散发出特殊的气息,很容易就能感应到。 飞将军摇了摇头,证明没有找到法杖。 别的地方也没有佩戴首饰,不可能有藏身之地。 “老乌,法杖不在他身上,你到别处去找吧。” 没想到老乌龟真姓乌,这个姓很少见。 不知道妖族姓氏怎么来的,也许跟人族不一样。 老乌一脸失望,又飞回原地去找他的法宝。 曾静向飞将军打声招呼,然后三人继续上路。 终于到达目的地,玄武会所中有很多玄武宗弟子,曾静倍感亲切。 外面都是妖,只有这里才是人待的地方。 后来才知道,玄武会所里也有很多人是妖,是玄武宗聘请的工作人员。 晚上安排在主峰,曾静又享受一回。 还有仙果美酒,反正不要钱,曾静也来一次“吃不了兜着走”。 布长老脸都黑了,“小子,你吃吃喝喝就算了,别往身上装,很贵的。” 曾静一脸尴尬,典型的社死现场,这老家伙,一点也不给面子。 “不好意思,我这双手经常不老实,看到美女都忍不住要伸出去摸两下。” 曾静灰溜溜地把东西放下。 “那你可要小心,妖族漂亮的仙女本事都特别大,小心把你手剁下来。” 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 “因为妖仙要想化形为美女,必定是悟道之人,会产生一种天然的美感,严格来说,她们已经是人,不再是妖。” 这话有道理,修炼的终点是一样的。 不管什么生物,只要成神,它就是高级生命体,谁还在乎它曾经是什么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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