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曾静回到神武宗,师父郭平安已经回来了。 “师父,您老人家这是把神武大陆走遍了吗?” “怎么可能,十年都走不完,也就是去名山大川看一看,城市里我去得很少。” “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感悟?” “眼界倒是开阔不少,心胸也比以前豁达,修为小有进步,聊胜于无。” “修炼就是这样,有进步就好,起码不至于停滞不前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只要心情愉悦,仙凡有什么区别?” “嗯!有道理,有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,就是这个意思,不过为师是无福消受了,你们还有机会。” “还真有,无名就有了伴侣,您老人家见过没有?” “无名?那孙子哪儿去了?连个人影都没有。” “草!还没回来呢?” 曾静连忙把无名的事情讲了一遍。 “少华也去了?人呢?” “这小子也没回来吗?八成去见老婆,这家伙思春了。” “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,家都不想回,交给你处理,老子要闭关。”郭平安挥挥手走了。 “哎!师父,你别撂挑子,等着您主持大局。” 草!人已经不见了。 美色误人,看来徒弟也沦陷了。 小夫妻激情四射,在外面过二人世界。 关才华不用说,肯定正和二姐你侬我侬。 想到这里,曾静内心一阵火热。 咱也有啊!白荷可是女神一级的美女。 二话不说,曾静也回洞府去找白荷。 至于宗门事务,让长老们去头疼吧。 偷偷溜进洞府。 白荷正在试衣服。 “师妹,身材真好,穿什么都漂亮。” “师兄,这次回来得挺快,我都没穿,你怎么知道漂亮?” “没穿更漂亮。” “哎呀!别动手动脚,我还没试完………,呜…呜…。” 少儿不宜,只羡鸳鸯不羡仙应该不是这个意思。 等了两天,裴无名最先回来。 梁如诗脸红红的跟在后面。 “师父,在外面买了些日常用品,耽搁了几天。” “不用解释,小夫妻度蜜月,可以理解。” “师父,什么叫度蜜月?” 这怎么解释?又让曾静为难。 “新婚燕尔粘在一起分不开的那段时间就叫蜜月。幸亏老子把宗门规矩改了,要不然是不允许带家属回来的。” “家属?” “就是不让外人进来。” 为了给小夫妻建新房,曾静亲自出手为他们开辟洞府。 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 曾静认为自己这个当爹的没亏待儿子。 又想起地球上的两个儿子,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? 曾静迫不及待想要回地球去看看。 也许只有成神才可以。 必须加快修炼速度,飞升仙界,再踏入神界。 一想到可能要几百年,曾静又有些灰心,等自己回去,老婆们肯定不在了。 不管了,后代子孙总还有吧?回去看一眼也行。 回到洞府,白荷主动伺候。 “怎么了?师兄,你好像兴致不高。” “唉!我又想起老婆们。” “那你就去呗,那边四个,这边才一个,当然那边重要。” “不就是怕你不开心,才一拖再拖吗?” “没事儿,我习惯了,你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 “不急,再陪你几天。” “师兄你真好,我要你永远爱我。” “当然,哎呀!你个小妖精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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