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光从天而降,关才华终于有了精神,连忙盘膝坐下,抓紧时间恢复。 地悔真人见状,扔出一个银铃向关才华撞去。 曾静岂能让她如愿? 人影闪过,右拳加速砸在银铃上,银铃倒卷而回,撞在地悔长老身上,直接将她的身体洞穿。 地悔长老一声哀嚎,口中吐出一口鲜血,砰地一声倒在地上。 元神刚飞出来就被曾静一把抓住,紫玄圣火冒出来,将元神化为虚无。 “敢杀我花月宗长老,你是谁?上,大家一起上,杀了他。” “所有人听着,我乃曾静,今天只诛首恶,你们不要助纣为虐,枉送性命。” 其她人一听曾静的名字,吓得纷纷后退。 天悔真人怒吼:“为什么?为什么男人都要这么对我?你们都想抛弃我,都想折磨我。” “你疯了?你自己识人不明被男人所骗,凭什么恨天下男人?你容不下别人,别人如何能容下你?” “男人都是花心,见一个爱一个,越优秀的男人越花心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不找普通人?你找个凡人什么都听你的。” “只有最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我,我凭什么要便宜那些庸人?” “你自己太挑剔,优秀的男人从来不缺女人,你又不愿意让别人分享,这叫心胸狭窄你懂吗?” “哈哈哈!我要杀光天下男人,我要所有女人都变得绝情,我要杀了你。” 这女人真是变态,没救了。 曾静以指代剑,五斩合一划过,天悔真人爆成了碎片。 周围的女弟子胆战心惊,曾静环视一周。 “各位,每个女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,结婚生子,抚育后代,看着子孙成长,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。 不要被单身思想洗脑,都不嫁人不生育,人类岂不是灭绝了?” 处理完花月宗之事,关少华和裴无名回神武宗,梁如诗自然也带回去,可以让他们在后山开辟一个洞府居住。 “师弟,你们先回去,我到无花山深处走一趟,这地方邪性,漫山遍野不开花,太奇怪了。” “那好吧,我们修为太低,也帮不上忙。” “你刚刚突破到分神期,回去好好巩固一下。”曾静叮嘱关少华。 “师父,那我们回神武宗等你。”裴无名说道。 “该干啥干啥,别管我,还有,对你老婆好点儿。” “师父,她不是我老婆。” “我说是就是,是不是想反悔?” “没有,没有,老婆,还不跟师父打声招呼。” “师父,您放心,我们会照顾自己。” “那就好,我走了。” 曾静刚走不久,梁如诗就挽住了裴无名的胳膊,“相公,人家好幸福。” “叫少爷,我不是你相公。” “师父的话也不听是吧?师叔……师叔……。” 关才华走在最前面,回头问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 裴无名连忙拉住梁如诗,“没事没事,我老婆想……想什么来着?” “是不是想分开走?行,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,我先走一步,咱也是有老婆的人,必须回去看看。” “哎!师叔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可惜关才华已经不见了。 “看什么看?还不跟我回去?” “相公,咱们今天晚上住外面行吗?” 裴无名见梁如诗娇羞的模样,顿时心动不已。 “也好,不过你要乖乖的。” “嗯呢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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