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栈,梁如诗已经起床。 “事儿都办完了?” “没有,还要去花月宗走一趟,当年她们逼死我父母,不能轻易放过他们。” “花月宗可是东土帝国十大宗门之一,连我们雪山派都要甘拜下风,你确定不是送死?” “没事儿,我已经传讯我师父,让他过来帮我。” 曾静过了两天才来,看见梁如诗顿时一愣。 “无名,怎么多了一个姑娘?” “师父,她是梁员外给我的赔偿,我拿她当丫鬟使用。” “胡说,这么漂亮的姑娘跟了你,你得好好对人家,不负责任的男人不配当我徒弟。” “是是是。” 梁如诗心中大喜,连忙上前行礼:“梁如诗拜见前辈。” “不客气,你也跟着你男人叫师父,他要是对你不好,你告诉我,我揍他。” 当天晚上,梁如诗的地位就不一样了。 “喂,你还不过来伺候我?” “不去,师傅跟师叔住在隔壁,床一响听见了。” “草!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?”裴无名生气了。 “那我去问问师父和师叔。” “别别别,随你吧,就两间房,你晚上睡地上吧。” “生气了?逗你几句而已,以后本姑娘也有人撑腰。” 就在这时,曾静和关少华出去了。 裴无名把梁如诗拉过来一顿修理。 “我要告诉师父。” “你敢告状我就让你一个人过。” “你…你…,男子汉欺负小女子,要脸吗?” “你爹当年把我赶出去,要不是遇到我师父,早一命呜呼了,我找谁报仇?” “好了,你别生气,我跟你闹着玩呢?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吧?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曾静和关少华漫步在卫海城中。 朝天碑又上榜了很多新的名字。 神龙大陆新秀榜也涌现出很多天才。 如果裴无名愿意,早就上榜了。 但是每一届新秀榜大赛他都没有参加。 曾静很欣慰,不追逐名利才是真正的天才。 那些挤破头想上榜的人,心性可想而知,急功近利,首先就输了一筹。 “二哥,有没有回去看大姐二姐?” “过年去了一趟,大姐老了,脸上有了皱纹,也许是心情不好,五十多岁倒像是六七十岁的人。” “那是她自己选的,岳父岳母二姐都还好吧?” “身体还好,有补气丹养着,看起来挺年轻,我老婆还是那么美。” “哈哈!情人眼里出西施,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,爱情终究会变为亲情,很多人却看不透。” “那是因为人们心思太多,不如找个地方喝一杯,平凡人的生活也很有意思。” “可以,放松一下心情,何乐而不为?” 无花山下,花月宗宗主天悔真人正在训斥弟子。 “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,他们都想得到你们的身体,谁要是失了身,谁就自刎谢罪。”m.biqubao.com 下首一名长老补充道:“入我宗门,必须断情绝性,不可与男子有染,修炼绝情心经,要做到心无旁骛,不可为情所困,否则必受重罚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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