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名抬头望着天,“就怕梁员外不答应。” “可以,可以,国师大人一句话,就算把我的命奉上都行。” “我师父是大周王朝国师,管不到这里。” “曾先生一句话,东土帝国都要震动一下,谁敢不从?” 梁如诗也听出来了,原来人家师父真的牛逼。 再仔细去看裴无名,长得好帅。 刚才没细看,现在反而觉得并不反感,跟着他好像也可以。 裴无名一挥手,“好,正好我缺个端茶倒水的丫鬟,你跟我走吧。” 梁如诗一听就不干了,七真师太眼一瞪:“还愣着干嘛?端茶倒水是你的福气。” 小姑娘连忙跟了上去。 下午去找梅姨。 几经打听,终于找到地方。 破破烂烂的篱笆院子,里面还种着菜,一名五六十岁的妇女正在浇水。 “梅姨,我是无名,我回来看你了。” 梅姨打开栅栏,裴无名抱住梅姨放声大哭。 “孩子,你回来了?别哭别哭,只要你过得好,梅姨就放心了。” 屋内走出来一个年轻人,十八九岁的样子,“娘,谁来了?” “梅俊,来拜见大少爷,无名,俊儿是我收养的孤儿。” “我不是大少爷,梅俊,我叫裴无名,也是梅姨的儿子,你叫我大哥。” “大哥,中午在这儿吃饭吗?我去买点菜。” “不用,我是修真者,不用吃饭。” 听说大哥是修真者,梅俊顿时眼前一亮。 每个年轻人都有一个大侠梦,梅俊也不例外。 “梅姨,这是我师叔,这些年就是他陪着我。” 关才华连忙打招呼:“大姐你好。” “大兄弟,多谢你照顾无名。” 其实两人年纪差不多。 但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,另一个却老态龙钟。 这就是凡人与修真者的差距。 主要是因为梅姨生活太苦,脸上堆满了岁月的沧桑,所以才看起来比较老。 “梅姨,这个姑娘就是梁员外的女儿梁如诗。” “你那个媳妇儿吗?” “不是,这事儿说来话长,等会儿再告诉你,先把你们身体调理一下再说。” 裴无名也不吝啬,给梅姨服下一颗疗伤丹,一颗养颜丹,相信年轻十岁没问题。 给梅俊服下一颗炼气丹,改善一下体质。 裴无名没有让他修真的意思,就让他当一个富家翁,把梅姨照顾好就行。 “梅姨,这是两千两银子,够你们生活一辈子,你拿着,以后对自己好点。” “我不能要,你自己留着用。” “我是修真者,不吃不喝,要钱没用。” 裴无名不管不顾,把银票塞进梅姨手里。 走出梅村,裴无名忍不住泪流满面。 “一个大男人,哭什么?”梁如诗劝道。 “你不知道,没有梅姨,我活不到现在,看她在这里受苦,我心里难受。” “你不是要裴家一半家产吗?反正又没用,到时候全部给梅俊,梅姨不就享福了吗?” “有道理,看你这么懂事,我决定对你好点。” “不需要,伺候人我也会。” 回到客栈,关才华订了两间房。 钻进其中一间关上门修炼。 梁如诗傻眼,“关前辈是不是算错了,应该订三间房。” 裴无名心情不好,就怼两句:“你不是会伺候人吗?原来是黄毛丫头,什么都不会。” “谁说我不会?伺候就伺候,谁怕谁?本姑娘豁出去了。” 裴无名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。梁如诗身披轻纱爬上了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994/6953490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