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 曾静把二长老和夕颜叫过来。 “二位长老,卫陵君已经被我杀了,你们想个办法过渡一下,然后安排城主上位。” 戈仲谋大吃一惊:“什么?岛主死了?” 夕颜一拉戈仲谋:“别瞎说,岛主只是闭关了。” 戈仲谋马上会意:“岛主既然闭关,可以安排一个副岛主嘛,大长老以为如何?” “没问题,你们安排长老会选举,我就不管了。” 回到住处,祝甜迎出门来,两人相依相偎,幸福满满。 这里是曾静和祝甜的小窝,当选大长老以后,曾静就搬出来单独居住。 两人缠绵许久,曾静实在不忍心告诉她自己很快就会离开。m.biqubao.com 那就让她一直等下去。 至少她还有希望。 “小甜,这些珠宝你收好,估计几辈子也花不完。” “哪来的几辈子?连个蛋都没下,我真是没用,天天努力也看不到希望。” “生不生孩子无所谓,你自己活几百岁,万一白发人送黑发人,岂不是更伤心。” “这不是想给你传宗接代吗?” “不需要,我活一千岁都不成问题,管好你自己吧,我可能会去云游四方。” “你去吧,我只是个丫鬟,不可能拴住你。” 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 没过两天,祝应伟被推选为副岛主,暂时代替岛主管理魔岛事务。 “岛主大人,属下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,小甜是我的最爱,我不允许有人欺负她。” “明白,你放心,小甜是我女儿,没人敢动她一指头。” “那就好,我可以放心去找我师父。” “你准备去多久?” “不好说,有时候一闭关就是几十年,只能顺其自然。” “好吧,大长老的位置给你留着,希望你早日回来。” 曾静对他的话一句也不信。 他巴不得曾静永远别再回来。 这样他的位置就稳如泰山。 曾静把密室的位置也告诉了祝应伟,反正又带不走,祝应伟迟早能够找到。 等到曾静的背影消失。 戈仲谋从暗中走出来。 “戈叔,能不能看出他是什么修为?” “看不出来,也就是说他的修为超过我。” 祝应伟叹口气:“那算了,反正他对权力毫无眷恋,就让他走吧。” 其实曾静才恢复三成实力。 之所以戈仲谋看不出来是因为遮天珠。 修为被掩盖,任何人也看不清虚实。 再次回到禁地之中。 曾静哑然失笑,魔岛之主的令牌还在自己手上。 将来祝应伟登上岛主的宝座用什么号令天下? 不过这老家伙够奸诈,一定会想到办法。 再见了我心爱的姑娘。 曾静终于承认很喜欢祝甜。 可惜两人有缘无分。 握住巫神像的手,金色的光芒将曾静吞没。 当他睁开眼时才发现,又回到了巫云宗的山洞里。 巫雪莲泪流满面,十几年了,她终于又见到那个男人。 曾静伸出手替她擦干眼泪。 十几年过去,她依然像鲜花一样美丽。 让她一个人承受孤独,曾静心中有愧。 又是一个像祝甜一样的女人。 但是自己却不能给她幸福。 巫雪莲扑进曾静的怀里,倾听着彼此的心跳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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