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大长老,自然有人收尸。 费孝通带着尸体匆匆离开。 登上高台,卫陵君站起身来。 曾静的右手开始跳动,巫神拳套似乎很兴奋。 卫陵君似乎也感应到了。 同时看向曾静的右手。 两人手上都戴着一枚戒指。 那是巫神拳套变化出来的。 曾静心中大喜。 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 另一只巫神拳套找到了。 不过要想抢过来似乎有些难度。 卫陵君面色如常,装作完全没有发现什么。 “金先生修为高深,魔岛大长老一职非你莫属。” “岛主过奖了。” “明天祝城主会来见我,你也一起来吧,正好有些事情交代。” “是,明天一定准时报到。” 剩下的选举基本上没什么变化。 岛主卫陵君甚至提前离场。 二长老戈仲谋和四长老夕颜面露喜色,围在祝应伟身边道喜。 “金先生果然没让大家失望,太强大了,老夫拍马也赶不上。”戈仲谋一阵吹捧。 曾静看着这个骄傲的小老头并未自大:“还需要二位长老倾力相助。” “好说好说!” 曾静心里没底,指望自己当大长老?绝对不可能,自己连魔岛有几座大城市都不清楚,到时候岂不是暴露了? 必须尽快离开。 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办。 那就是拿到另一只巫神拳套。 回到祝府,曾静立刻拉上祝甜关门练功。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,还是要帮她提升实力才行。biqubao.com “小甜,如果有一天我走了,你就带着你母亲隐居到偏远的地方,我觉得会过得更好。” “你不去吗?” “我还有事情要做,好男儿志在四方,总不能天天呆在这里。” “要去很久吗?” “不清楚,也许几年,也许几十年,修炼之路漫长,弹指一挥间几十年就过去了。” “我会一直等你,等你回来的那一天,一定要让我知道。” “放心吧,无论你在哪里,我都能找到你,我在你的身体里留着印记,我能感应到你的存在。” 小甜热情似火,也许想到会分开很久,心里万分不舍。 天色大亮,曾静在祝甜的服侍下穿戴整齐,洗漱完毕向祝甜告别。 祝甜挥着手,总觉得曾静会消失不见。 今天离开,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回来? 到达议事厅,祝应伟和戈仲谋都在。 夕颜请曾静坐在下首。 “诸位,决定命运的时刻可能就在今天,我们已经得到五大世家支持,十年一届的岛主选举明年就到了,我们和卫陵君注定是敌人,所以必须慎重。” “不知道城主大人有什么安排?”曾静问道。 “岛主可能找我和金先生单独谈话,如果他想调虎离山,肯定是把金先生支开。” “那也不怕,可以让二长老和四长老跟随。” “本城主倒是不怕,杀了我,岛主如何向天下人交代?今天我就大张旗鼓过去,让沿途百姓都能看到。” 曾静暗自思忖,卫陵君会不会对付自己呢? 就算他不出手,自己也要想办法出手。 巫神拳套必须拿到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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