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神殿千年不变。 门口的香烛仍然冒着青烟。 曾静迈步而入。 天师圣者更显苍老,似乎几百年都不曾动过。 “前辈,修行靠行走,要历练,您老人家一直坐着,能悟出什么道理?” “我走遍世间五百年,才坐下来静心思考,心无波动,入世和出世有什么区别?” 曾静一愣,有道理啊!如果没有贪嗔痴,所有世间一切都是风景,在哪里也就不重要。 “我认为吧,既然一切看破,那就应该荤腥不忌,该吃就吃,该喝就喝,女人照样享受,生活照样逍遥自在,反正都是风景,从里面走一趟而已,难道还能粘到身上?” 天师圣者目露奇光:“你说的没错,能够无视贪嗔痴,而又坚持本心,红尘里翻滚又能得道之人,才是真正的大彻大悟,可惜我做不到,也许当初选择的路已经错了。” “既然错了,为什么不回头?” “就像走路,一百步到达终点,已经走了九十九步,只差最后一步,你愿意回头吗?” “如果是弯路,最后一步也不能到达终点。” “或许吧,我有自己的路,就算从头开始,也晚了。” 曾静若有所思,天师圣者的意思也许是命不久矣。 几百年的寿命也这么短暂。 不能摆脱生死,始终是凡人。 “前辈,我想到南方寻找上古遗迹,您老人家有没有什么消息?” “听说在南极之地,有一个南极仙翁,他是修真界唯一的仙人。 南极仙翁是阵法修炼者,可以屏蔽天劫,改变天道规则。 南极仙宫被阵法笼罩,仙界和神界都无法窥视,所以从来没人见过。” “也就是说,南极仙翁只是传说。” “是啊!如果修真界待腻了,飞升到仙界也不稀奇。” 曾静惊呆了,还有这种人? 飞升仙界跟喝水一样简单。 告别天师圣者,曾静带着两位美女一起下山。 说起南极仙翁两人都很陌生。 “我在修真界几百年,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。”白魅说道。 “我们龙族也没听说过。”敖若香补充一句。 “有些传说并不存在,都是人们编出来的,连天师圣者都不确定,我看八成是假的。” 到了海边,风景真是漂亮。 太阳从地平线上快要消失。 海面一片金光闪闪。 海风吹来,衣服都发出沙沙的响声。 海滩下面波涛汹涌,不知道螃蟹和贝壳是不是又准备爬出来? “咱们今天晚上在海边住一晚,明天再去寻找岛屿。” “晚上住哪里?”敖若香问道。 “我有软皮帐篷,非常结实,石头打在上面都砸不烂,找个背风的地方支起来。” “看来你准备充足,目的很不单纯。” “切!夫妻生活甜蜜蜜,难道露营还犯法?” 三人都是高手,平整地面,把帐篷固定就行。 忙活到天黑也很有成就感。 不一样的环境,不一样的夜晚。 不一样的声音,不一样的生活。 故事总是在不停重复。 天慢慢亮了,海边一片宁静。 曾静从帐篷里钻出来。 伸展着四肢活动身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994/6953485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