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意如此,非人力能改,本王先走一步。” 盘子虚来得快去得也快,就仿佛从来不曾来过。 早晨醒来。 敖若香还在身边。 四目相对,是温柔的笑容。 “师妹,酒醒了吗?” “很清醒,咱们立刻回家,蜜月结束。” “蜜月不会结束,我带你去修真界。” “你想回去吗?” 曾静笑了笑,“当然,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,你的存在,应该让她们知道。” “她们是谁?” “我的亲人和朋友。” “那好吧,咱们回去跟父王、母后说一声。” 出门才知道,盘月月已经走了。 相见不如不见,主人都走了,两人更不可能留下。 回到白龙族,白龙王并没有回来。 曾静和敖若香只能向母后告辞。 “记得回来看我们,母后会想你的,乖女儿。” “母后,你跟父王说一声,免得他担心。” “不用你说,母后会想不到吗?你们自己保重就行了。” 母女有说不完的话,曾静只能在旁边静静地听。 四大长老和龙白衣、龙水、龙云等人都来送行。 挥挥手,两人穿越龙岛到了海上。 “师妹,要不你变成龙,我骑着回去。” “你不怕吓到人类吗?” “那还是算了,我背着你吧。” 敖若香一个起跳,蹦到了曾静背上。 卫海城朝天碑下面。 曾静和敖若香都改变了面容。 简单的易容术,龙族也有这样的法术。 “师兄,为什么石碑上面没有第一名?” 旁边有个书生多嘴:“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,当年曾静短短十几年成为天下第一,却亲手抹去了自己的名字,自称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不敢以第一自居,从此以后神龙大陆高手榜再无第一名。” “妈呀,师兄,原来你一直很厉害,我说怎么随便冒出来个人把龙族精英全比下去了。” “师妹,你小声点,隔墙有耳。”biqubao.com 两人马上跑到没人的地方聊天。 “那时候太幼稚,争强好胜惹出很多麻烦。” “不疯狂怎么知道年轻过?” 曾静刮目相看,没想到敖若香也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。 “师妹,你好像还不到二十岁,搞得像成年人一样。” “我不是成年人吗?” “你呀!在我眼里是小孩子。” “变态!喜欢一个小孩子。” 两人嘻嘻哈哈四处闲逛。 第二天继续赶路。 边境线上就是神武宗,自然不能过家门而不入。 神武宗山门外,曾静和师弟们打声招呼就进去了。 郭平安闻讯而来。 “小静,你可算回来了,这位是……?” “师父,我老婆敖若香,师妹,叫师父。” “师父您好!” “好好好,既然是一家人,那就不用客气。” 曾静被拉到一边,“小静,神武宗可不让外人进来。” “师父,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吗?我现在要改行不行?我老婆是龙族,住几天就走。” “龙族?你去过龙岛?” “是啊!龙族都不禁止外人出入,神武宗规矩也得改。” “那好吧,我找长老们商量一下,你什么修为?我怎么看不透?” “洞虚境巅峰,快大乘期了。” “草!你这是什么速度?真特么人比人气死人,不说了,老子也出去游历,看来行走对修炼真有好处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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