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吧?孩子们的事情,操心也没用,不过那曾静能杀了黑龙王,实力深不可测。” 敖夫人也惊呆了,“什么?黑龙王可比你差不了多少,他真有这么厉害?” “听说使用了狂化术,实力瞬间翻倍,具体情况不清楚。” “那龙族精英排位赛,谁能是他的对手?” “别提了,连龙白衣都说不是一个档次,自愿认输。” “那排位赛还比不比?” “先拖一拖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 此时的曾静正躺在床上享受。 刚才全身无力的样子是装出来的。 走几步还是没问题的。m.biqubao.com 龙王面前没敢多嘴,怕露出破绽。 敖若香找来一个侍女帮忙。 两人端茶倒水,忙得不亦乐乎。 “曾静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好点?” “身上有些酸,要是有人按摩就好了。” 丫鬟正要询问,敖若香一摆手,“我来。” “怎么样?舒服吗?” 曾静闭上眼睛享受,“往下,再往下,对对对,再往下一点。” 敖若香一巴掌拍在曾静背上,“流氓!” 曾静睁眼一看,可不是吗?再往下都到腿上了。 有些地方不听使唤,太丢人了,曾静一脸尴尬。 吃完水果,曾静有了新的问题。 “师妹,请问我想洗澡怎么解决?” “自己去洗,我可以把你扔进浴池。” “那万一淹死怎么办?” “淹死活该。” “师妹。” “叫公主。” “好的,师妹。” 敖若香气坏了,拎起曾静来到洗澡的地方,扑通一声扔进了水里。 “草!这是谋杀!” 门砰的一声关上,没人理会。 曾静自己动手,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。 本来想拿出衣服换上,但是想到要报复一下敖若香。 于是向外面喊道:“人呢?还在不在?敖若香,死哪去了?” 敖若香就在隔壁房间,听到曾静乱喊气得柳眉倒竖。 白龙族上下谁敢这样喊自己?把自己当佣人呢? 敖若香匆匆来到走廊里,“瞎喊什么?有什么事情快说。” “不用穿衣服吗?我敢光着,你也未必敢看啦。” “有本事你光着出来,谁不敢谁是小狗。” 曾静一把拉开门。 敖若香捂住眼睛尖叫。 “睁开你的龙眼,穿着衣服呢。” 敖若香分开手指头露出一条缝,果然穿戴整齐。 “有衣服你还瞎喊?有力气了?能走了?” “哎呀!不行了,不行了!”曾静又往地上溜去,敖若香连忙扶住。 曾静依偎在敖若香身边回房,弄得小公主心里扑通扑通乱跳。 第二天早上。 曾静觉得老躺在床上也没意思。 于是一个人到花园里练八极拳。 如今再用平凡人的眼光去看八极拳,竟然有了不一样的领悟。 曾静按照八极拳的套路挥洒自如,打着打着就没了章法,随着身体的摆动随意出招。 到了最后,身边形成一股强风围绕着曾静乱转,每当风要消散时,曾静的拳刚好又把它带起来。 原来掌握天地能量就是这么简单,只要让它形成循环,用自己的神识带动就可以了。 一套拳打完,曾静惊喜地发现,体力竟然增强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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