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须山并不是很高。 但是横向绵延几十公里。 有些地方树木丛生,有些地方又光秃秃的长满杂草。 山上有一些小路,都是人踩出来的。 几人顺着小道上山。 龙白衣一路介绍。 “前山的风景一般,我们小时候经常来,一草一木都很熟悉。” 曾静微微一笑,“很漂亮,你们看腻了,自然觉得没什么。” “从这里爬上山顶,中间若不停留,十几分钟足够了,除了石头就是树,途中有两个凉亭。” “可以到凉亭里坐坐。” 亭子里有一张石桌,四个石凳。 曾静并没有坐下,而是围着亭子走一圈。 四周的风景很有特色。 “山顶有观光平台,沿着山顶往上走,最高处可以一览群山。”龙白衣说道。 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必须去看看。” “师弟文采斐然,愚兄不及也。”龙白衣恭维几句。 曾静哈哈一笑:“胡扯几句,从哪里能看出文采好?” “你不用谦虚,起码咱们几个说不出那样优美的诗。” 敖若香也认可,曾静的文采肯定很好,关键是人长得帅。 爬到山顶,观光平台上人来人往,还挺热闹。 极目远眺,北方的白龙城一览无遗。 虽然没有高楼,但是也能看出城市规模不小。 观光平台并不大,再往南走就没有了。 仍然是一条山顶的小路,地势向上倾斜。 到达最高点,前方一片连绵的山脉映入眼帘。 敖若香一个人跑到石头边上靠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曾静跳上石头,凑到敖若香旁边想搭话。 谁知头一伸过去,顿时心里砰砰乱跳。 居高临下,正好从脖子看到里面。 什么都没有,女人特殊的美丽就那样暴露在曾静眼里。 敖若香终于发现了,顺着曾静的目光往下看。 啊地一声惊叫,敖若香抓住曾静就扔了出去。 曾静正魂不守舍,哪知道敖若香会出手? 整个人被敖若香从山顶扔下,还好掉到一棵树上,被树枝挂住,连衣服都破了。 敖若香吓坏了,刚才情急之下出手,可没想让曾静受伤。 龙白衣听到声音跑过来。 “怎么回事?师弟怎么掉下去了?” 敖若香没搭话,沿着草丛往下走。 龙云和龙水连忙跟上。biqubao.com 四人围着树往上看,曾静还在上面躺着。 “你躺上面干嘛?还不下来。”敖若香喊道。 “我受伤了,我要告状,有人谋杀。” “谁让你耍流氓?活该。” “耍流氓?”龙白衣尖叫一声,瞪大眼睛盯着敖若香。 敖若香面色通红:“师兄,不是你想的那样,他只是眼睛不老实。” 龙云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,“眼睛不老实是什么意思?难道看人还犯法?” 龙白衣似乎明白了,“师妹,你长得漂亮,师弟年纪轻轻,血气方刚,难免多看几眼,还不至于把人从山上扔下来,万一搞出人命怎么办?” 敖若香有苦说不出,这怎么解释? 总不能说曾静顺着缝隙往里面偷窥吧? 越描越黑,最好还是闭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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