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空心知肚明,看来有人走漏消息。 要不然曾静怎么会知道醉仙酿? 龙长老自然不会点破,全当不知道。 晚上,四人关上门豪饮。 曾静喝一口就喜欢上了这酒,和茅台完全不一样,一点辛辣味没有,非常顺口。 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曾静豪气干云。 “好诗好诗,兄弟好文才。”龙白衣佩服不已。 敖若香正好从此路过,听到诗文也忍不住叫好,“几个酒鬼,八辈子没喝过酒吗?不过这个曾静文采不错。” 曾静有些犯困。 “师兄,这酒多少度的?好像没劲。” “什么度?啥意思?” “酒精度。” “酒精?没有,这是醉仙草酿出来的,不需要酒精。” 天下奇闻,原来还有不含酒精的酒。 曾静连喝两大碗,一个字“爽”。 “曾静,这酒连神仙都能醉倒,喝多了你肯定扛不住。”龙白衣劝一句。 “师兄能喝几碗?” “顶多三碗。” “额滴妈呀!你不早说?”曾静一头栽倒在桌子上。 龙白衣叹一口气:“酒量也不咋地,才两碗就醉了。” 第二天早上,排名赛已经开始,曾静还在呼呼大睡。 敖若香从门口经过,听到呼声跑进屋一看。 可不就是那人族小子吗? 长得倒是挺帅。 不行,得让这小子上场出丑。 于是敖若香连叫几声:“喂!起床了,喂!比赛开始了。” 曾静一点反应没有。 敖若香气得拧住曾静的耳朵使劲拉。 以前白魅、楚蓉蓉和白淑雯也经常用这招。 曾静习惯性地一把拉进怀里压在下面。 逮住嘴巴就亲。 敖若香小脸通红,“滚开,你放手…放手…放嘴!” 曾静迷迷糊糊听到女人叫,还以为是白魅。 敖若香见没反应,用手使劲掐。 曾静一翻身坐起来,“别闹,我头晕。” 一头倒下去,继续睡。 敖若香气坏了,拉住上衣拖到地上,连踢两脚。 “还不快去?比赛开始了。” 曾静从地上爬起来,左摇右晃往前走。 敖若香跟在旁边推搡,维持着曾静前进的方向。 醉仙酿还真是厉害,愣是让曾静觉得在做梦。 擂台到了,上面的龙城正趾高气昂。 连赢两场,龙城有信心进入前十。 敖若香一脚踢在曾静屁股上,“还不上去?” 曾静伸手扒住擂台边缘使劲往上爬,愣是没爬上去。 台下的龙族精英哄堂大笑。 就这德性,还上台比武?上台丢人还差不多。 敖若香气得双手叉腰,又一脚踢在曾静屁股上,直接把曾静踢上了擂台。 龙城见曾静摇摇晃晃,“哪来的醉鬼?给老子下去。” 眼看龙城的脚要踢到曾静,曾静身体一晃躲过去了,顺着龙城的腿往上滚,一把抱住了龙城。 此时的曾静还在做梦,星爷演的一部电影里有一种锁字诀,最后的无敌风火轮让很多影迷乐开了花。 龙城用尽全力殴打曾静,但是曾静就是打不死的小强,怎么打都没用。 甩又甩不开,龙城累得气喘吁吁。 打到最后,被打的没事,打人的全身发软。 龙城崩溃了,“长老,我认输,把他弄走,我认输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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