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咱们保的是人,没有财物,请回吧。”镖师首领说道。 山贼头目把大刀拄在地上,“你们不吃饭啦?没钱?那就让我们搜身。” “各位,我们是威武镖局的人,我们老大可是九品仙师,你们是不是考虑一下再行动?” ”铁剑将军的名头吓不倒我,来人看看他们保地是什么人?” 曾静从马车上下来。 “我就是被保之人,拦路抢劫,不怕被砍头吗?” 山贼首领哈哈大笑:“忽悠谁呢?别以为我不懂法,只要不杀人,顶多判几年刑,进了牢房正好有饭吃。” 草泥马!这里法律如此宽松吗? 拦路抢劫只判几年刑就行了? 曾静心里不爽,“那要是强奸呢?” “你特么傻呀?女人在这里都是宝,老子供起来还来不及,强奸抄你满门。” “不是,哥们儿孤家寡人,哪来的满门?” “那也不行,女人受到伤害,谁也跑不了,只要还在蓬莱仙岛,仙尊大人都能抓到。” “不要证据吗?”曾静问道。 “仙尊大人无所不知,谁也别想蒙混过关。” “哪你还拦路抢劫?” “我只是喜欢坐牢而已,体验生活懂不懂?” 真特么奇葩,还有人拦路抢劫是为了坐牢。 “好吧,既然是体验生活,要不咱们换种方式。” “有何高见?” “让你们尝一尝挨揍的滋味。” 曾静冲上去拳打脚踢,完全是普通人打法,用了两分力,拳套也用不上。 一帮人全成了黑眼圈。 还剩下一个,就是山贼首领。 “这位大少,能不能放我一马?” “不行,等我打完再说。” 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 砰砰两拳,山贼首领眼圈黑了,自己打的。 曾静双手环抱没有出声。 山贼欲哭无泪,一头撞上石壁晕了过去。 曾静摇头叹息:“何必呢?” 又走了两天,路过一个小镇。 镇外面搭着高台,上面挂着一面旗帜。 “武镖头,这是什么意思?”曾静非常好奇。 “曾先生,这是九阳门在此挑选弟子,凡是有修炼天赋的少年天才,都可以报名。” “少年天才?请问多少岁算少年?” “两百岁以下都算。” 曾静腹诽不已,哥们儿才四十多岁,难道算幼年? 几人刚走到擂台下面,砰地一声从高台上摔下来一个人。 草!十几米高,摔下来还有命吗? 曾静单手一挥,半式生剑诀搅动风云。 一股龙卷风平地而起,把空中之人卷入其中。 龙卷风向曾静刮来,曾静迅速伸手把人拎出来。 风也在这时消散了。 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:”呼风唤雨,好厉害的法术,年轻人,难道你已经进入仙品?” 曾静懒得理他,“什么法术?这是剑术,不懂就不要瞎说。” 台上之人飞身而下,原来是一名老者。 “剑术?你明明没有拔剑,不过,我也不相信你有仙品修为,小小年纪,就算从娘胎开始修炼,也不可能有这么快。” “拜托,请你让开,我还有事,拜拜了您嘞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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