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城之外。 曾静落在护城河外面。 水波荡漾,河边一片柳树郁郁葱葱。 古老的城墙绵延不绝,护城河宽达几十米,上面还有几艘画舫。 不远处是游子山,不知道名称是怎么来的?曾静对东土帝国的历史并不熟悉。 沿着小路走到山边,耳朵里传来打斗声。 总是遇到这些事情,天下不平事太多,会有很多阴暗的角落。 曾静无意插手,江湖恩怨江湖了,自己管不了太多。 一道人影从空中跌落,离曾静不足十米。 竟然是熟人,天道宗大弟子韩智。 一柄剑破空而至,人影闪过,曾静伸手抓住了剑刃。 那是一把锋利的宝剑,绝对是灵器级别。 但是曾静有巫神拳套,抓住它轻而易举。 来人半边脸被遮住,像是一个杀手。 巧了,曾静也戴着口罩。 “你是谁?烟雨楼办事,不要多管闲事。” 曾静本来想放他一马,一听是烟雨楼立刻不干了。 这样的邪恶组织,必须消灭。 早就想找那个杀手之王史千斩,只要能解决他,烟雨楼也就完蛋了。 树倒猢狲散,擒贼先擒王。 看来要从杀手身上找到史千斩。 “烟雨楼乃邪恶组织,五大帝国人人得而诛之,还敢四处招摇,简直是找死。” “烟雨楼虽然不杀目标之外的人,但是你要找死,那就别怪我。” 面前的杀手化成一团迷雾消失,从另一个方向杀来。 这应该是忍术吧?曾静不清楚,或许是遁术也不一定。 曾静一拳挥出,杀手被轰飞。 对方的实力不低,起码有合体巅峰修为。 所以曾静认为他就是杀成仁。 杀成仁感觉到实力差距。 转身化为轻烟消失。 时间倒退一秒,曾静在他消失之前掐住了他的脖子。 鲸吸术施展,杀成仁和曾静连成一个整体。 无论遁术怎么施展都没用,他甩不开曾静。 体内灵力慢慢流失,杀成仁萎靡不振,再没有逃跑的能力。 “说,史千斩在哪里?” 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找楼主?” “你别管我是谁,告诉我史千斩在哪里我就放了你。” “你休想,我不会出卖楼主。” “是吗?让你尝搜魂的滋味。” 曾静禁锢住杀成仁的元神,右手升起一团火焰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杀成仁惊叫。 “让你灰飞烟灭,连元神都要在烈火中承受煎熬。” 眼看火焰要接触到身体,杀成仁终于崩溃了。 “别杀我,我说,我说,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放了我。” “行,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我是一个讲信用的人。” 江湖人士就相信这种誓言。 特别是修真者,违背承诺容易产生心魔。 所以杀成仁对曾静的话深信不疑。 “楼主就在南郊史家湖,那里有一幢五层高的四角楼,建在湖边高台上,一目了然。” “好,如果你骗我,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也会取你性命。” 曾静收回手,杀成仁才发现自己全身无力。 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为什么我没了力气。” “废了你的修为而已,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杀人,还是藏起来吧,别让仇家找到你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994/6953480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