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。” 皇帝面露不悦。 我还是皇帝,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? 难道要兄弟相残吗? 老皇帝最怕的就是儿子们为抢皇位不择手段。 手心手背都是肉,伤了谁都不好。 为什么从小疏远老三? 就是让老三明白皇位不属于他。 “志兵,北疆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 ”启禀父皇,已经和北蛮帝国重新签定互不侵犯协议,相信十年之内不会有大规模战争。” “很好,但是你擅自回宫可是大罪。” “父皇,太子纵容下属,草菅人命,青扬二州民怨沸腾,甚至有人冲击军营,所以儿臣才回宫禀报。” “胡说八道,纯属子虚乌有,分明是你诬陷本宫。”太子厉声喝道。 皇帝一拍桌子,“闭嘴,朕还没死呢?轮得到你说话?” 太子悻悻退下。 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 ”证据在此。” 二皇子托起厚厚的资料,呈到皇帝案前。 太子见东窗事发,暗中向左相使眼色。 左相和皇帝身边的太监点了点头。 皇帝越看越心惊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 “太子,你从青扬二州一共拿走白银超过两千万两,你怎么解释?” “父皇,这是诬陷。” “放肆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,当我不存在吗?” “父皇,你已经老了,还是请退位让贤吧,还请你将刚才的传位旨意说完。” “你想干什么?朕还是皇帝。” “已经不是了,来人,请太上皇回宫。” 几个太监蜂拥而至,将老皇帝扶下金銮殿。 “太子,你这是谋朝篡位,大逆不道。” “老二,本来想留你一条命,你却偏要回来送死。来人,将这逆贼拿下。” 常留欢一挥手,供奉局九大供奉同时出手,向二皇子抓去。 “休伤吾主。” 殿外瞬间冲进来几十人。 密密麻麻的飞针破空而至,九大供奉纷纷中招。 “破虚针,老二,没想到十大宗门之一的天机宗也被你收买。” 破虚针专破修真高手的护体真气,连天蚕宝衣都能穿透。 文武百官四散躲藏,生怕遭受池鱼之灾。 二皇子再一挥手,成千上万的兵马涌入,将金銮殿团团围住。 “老大,手里有兵才踏实,就算掌控朝堂又怎么样?今天你插翅难逃。” “是吗?别以为胜券在握。” 太子一挥手,一队黑衣士兵从殿内冲出和殿外的士兵厮杀在一起。 黑衣士兵怎么也杀不死,而二皇子的兵却越来越少。 “二皇子,是黑魔兵,他们是暗魔宗的人。” 二皇子怒火冲天,“老大,你竟然勾结邪派,必将被天下人唾骂。” 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你能保住命再说吧。” 一片迷雾笼罩在殿内,迅速向二皇子卷去。 破虚针无效,天机宗两大长老奋力抵挡。 “萤烛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?本魔皇在此,拿命来。” 天机宗长老连同二皇子被迷雾吞没,很快化成枯骨。 太子放声长笑:“天下终究还是我的。” 所有官员吓得跪下,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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