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荷?你怎么进来的?” “我有打开石门的法诀,当然是走着进来的。” “不会吧?石门要灵力才能打开,你这么快就修炼出灵力了?” “是啊!我天天灵药当饭吃,每天也在药池里泡着,进步自然很快。” “不好意思,占了你泡澡的地方,但是男女有别,妹子,你先出去行吗?” “怕什么?我是小孩子,可以给你搓背。” “不用不用,我有法术,加上我乃初级圣体,用刀刮都没事,请回吧。” “好吧,拜拜了!身材不错哟!” 曾静无语,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?男人要那么好身材干什么? 当初曾静也沾沾自喜,现在反而没了感觉。 没想到一不小心与白荷成了师兄妹。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 白师道终于恢复如初。 曾静问他想不想加入神武宗?白师道摇了摇头,“我还是想回巫云宗,那里是我长大的地方。” 白师道是一个孤儿,是巫云宗收留他,将他抚养成人,那里才是他的家。 “那我陪你去巫云宗走一趟吧,只是你们父女恐怕要分开。” “白荷也长大了,留在神武宗我很放心,有机会我就来看她。” 也只能这样了,曾静决定下山。 先去巫云宗,然后去看老婆白淑雯。 大云山在徐州,曾静想起猴子,想起那段艰苦的岁月。 不知道当初的好兄弟怎么样了? 神武宗山门外。 白荷抹着眼泪,“师兄,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?” “小丫头,这话你应该跟你爸说。” “不是一个年代的人,有代沟。” 曾静瞠目结舌,“咱俩才不是一个时代的人,我跟你爸只相差几岁。” “我爸四十几岁,你多大?” 曾静支支吾吾。 实际年龄也有三十多。 但是牟金的年龄只有二十四岁。 白荷察言观色,“你看,顶多二十出头,比我大十来岁,我爹比你大二十来岁,咱俩有共同话题,勉强凑成一代人。” “不是,我和你什么时候有共同话题了?你一个小屁孩儿,成年人的世界你懂吗?” ”小瞧人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,我已经长大了。” 徐州和青州相连。 都是东部地区边境城市。 青州属于东北,扬州属于东南。 大云山在徐州和扬州之间。 曾静决定用日月飞梭赶路,这样能节省时间。 大云山深处,白师道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寻找。 终于找到那座古老的建筑。 就像是一座寺庙,大门紧闭,没有看见有人的踪迹。 门前的空地上有一个凉亭,凉亭顶部挂着一口铜钟,旁边的钟杵用绳子缠了一圈,就这样挂在一棵树上。 白师道上前用钟杵敲钟三下。 悠长的钟声在大山里反复回荡。 “敲钟也有讲究,一般为单数,二短一长代表有客来访,三长两短是有急事求见,九连击乃紧急情况通知,代表宗门发生大事。” 曾静哪懂这些? 所以说人活到老学到老。 各行各业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规则。 沉寂的大门打开。 一个壮汉走出门外喝道:“何人来访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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