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魔灰飞烟灭。 曾静却陷入沉思。 因为背后还有一个大魔王。 大魔王至少也是分神后期修为。 而且魔功一般强于普通法术。 修魔者的肉身强度也超过同等级修真者。 所以才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说法。 曾静当然不怕,同等级修魔者实力有限。 魔王相当于分神期修真者。 有白魅在身边安全无虞。 但是如果有魔皇出现就不好办了。 它比普通合体期修真者可厉害多了。 低级魔皇是合体期修为,高级魔皇可都是洞虚境高手。 魔帝有大乘期,也有渡劫期。 渡劫期魔帝,目前还没有出现过。 当年的暗魔宗宗主赤谒魔帝也只是大乘期巅峰。 白师道的气色明显好转。 “师兄,这是回春丹,可以修补久病后的经脉,你先吃下去。” 等白师道吃下丹药,曾静准备刮骨疗伤。 没有麻药,曾静只有封住白师道全身经脉,然后拿出一根木棍交给他。biqubao.com “咬住他,希望你能挺过去。” 白荷流着泪喊道:“爹爹加油!” 白师道点了点头,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。 周围的烂肉全被刮出来,残月弯刀成了手术刀。 曾静用烈火消过毒,安全上没有问题。 幸亏曾静用灵力封住血脉,要不然失血过多,只有死路一条。 普通大夫可没这本事,只能说白师道命不该绝。 撒上消炎药,用开水煮过的纱布被曾静用内力蒸干,然后缠住伤口,手术完成。 “每天都要换药,防止伤口感染。” 白师道头上冒着冷汗,嘴里木棍都咬碎了,牙齿流出鲜血。 终于筋疲力尽,白师道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 白荷连忙叫一声爹。 曾静安慰道:“体力透支,暂时性昏迷,不用担心,熬点稀饭,醒过来后喂一点,别吃太多。” 白荷面色通红,“家里没米了。” “早说呀!叔叔有,这十两银子你先拿着用,让白姐姐跟你一起去,你一个小孩子不安全。” “你跟白姐姐是夫妻吗?为什么不能叫哥哥。”白荷问道。 “我刚才认你爹当师兄。” “当师叔不可以吗?一个叫姐姐,一个叫叔叔,岂不是乱辈了?” 曾静一脸无奈,咬咬牙回道:“行,师叔就师叔,只要你爹没意见。” 白师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“我没意见,白荷说了算。” 曾静莫名其妙被降了一辈。 等白魅和白荷离开,曾静才问白师道,白荷的母亲为什么没在。 白师道红了眼眶,“敏芝生白荷时难产,仁医堂见死不救,最终撒手人寰。” “仁医堂又是什么地方?” 白师道一番解释,原来就是早晨白荷下跪的地方。 “草!这仁医堂徒有虚名,是哪个门派的生意?非教育教育不可。” “仁医堂是扬州富豪黄仁贵的产业,听说扬州城城主张少强是他的靠山。” 弯弯绕绕太多,曾静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 仁医堂这么无情,那就让古医门出手打压仁医堂,再把独活大药房开到青州。 凡是仁医堂旁边,就开个药房,再让古医门开个诊所。 扬州是古医门大本营,必须把仁医堂往死里整。 为富不仁的黄仁贵,莫名其妙成了曾静的仇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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