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是大周王朝东部的门户。 再往东走是一条河,河对岸就是奇幻山,也是神武宗宗门所在地。 翻过奇幻山就是东土帝国的地盘。 所以说神武宗其实守护着大周王朝东部边境。 当然,在青州东华城驻有重兵,东华城就在奇幻山下不足十公里处。 曾静和白魅来到东华城时,正赶上天公不作美。 小雨打湿地面,街上行人稀少。 “这是边境城市,肯定不如内陆繁华。”白魅诉说着自己的观点。 曾静不这么认为,“边境城市发展前景广阔,如果能开通邻国贸易,挣钱就非常容易,而且还能建设港口,海上的财富也很多。” 路过一家医馆,门口跪着一个小姑娘,八九岁的样子,雨水淋湿了衣服,她却纹丝不动。 “小妹妹,有什么困难告诉姐姐,衣服淋湿了容易生病。”白魅同情心泛滥。 “姐姐,我爹生病了,我求大夫去救救他,但是我没钱。”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我叫白荷。” “不是吧?又姓白?”曾静脱口而出。 白魅笑了:“看来你真是跟姓白的有缘,你不是巫医吗?行善积德的时候到了。” 曾静叹了口气。 见死不救他做不到。 行善积德也没什么不好。 仁者无敌,这是修行的一种方式。 “白荷,起来吧,求人不如求己,不想帮助你的人,下跪也没用。” 白荷腿麻了,坐在地上站不起来。 曾静双手抓住胳膊扔到背上,“走吧,你家住哪里?” 七弯八拐走进一条小巷。 小巷的尽头是一排低矮的房子。 外墙的青砖已经变了颜色,顶部弧形的瓦片有很多残缺。 屋檐下的横木清晰可见,有些地方还有裂缝。 多么古老的建筑,至少超过二十年。 走进屋里,地面还有泥巴,房顶上的缝隙慢慢渗着水滴。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骨瘦如柴,双眼无神的躺着。 “兄弟,还能说话吗?” “你是谁?不要伤害我女儿。” “心有牵挂你就得求生,战胜病魔和伤痛都需要意志,你还没放弃吧?” “我一直想站起来,可惜受伤病折磨太久,恐怕不容易。” “我看看行吗?” 男人点了点头。 曾静抓住手腕按住脉搏,脉搏微弱的跳动。 脉搏深沉,需要用力按住才能感受到。 说明病在内里。 规律紊乱,一次呼吸间脉搏跳动不足四次,看来伴随着寒症。 腹间有一道伤口,已经化脓,很明显伤口发炎深入骨髓。 “看来你也是修真者,你的伤怎么来的?” “前年在古兽山深处被一个人用魔功所伤,我怀疑他是魔宗之人。” 九尾妖狐不淡定了,“魔宗不是已经被灭了吗?两百年前修真联盟一起围剿,难道还有漏网之鱼?” “不知道,但是我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一直在破坏我的身体,和传说中的天魔功非常相似。” 曾静不明所以,“怎么又冒出来个魔宗?怎么回事?” “魔宗又叫暗魔宗,是一批修炼黑暗能量之人,我们称之为魔功,比如上次见到的黑魔掌,就是一种魔宗修炼功法。”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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