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珑山。 曾静又恢复吊儿郎当。 白魅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。 对于曾静的骚扰视若无睹。 “摸够没有?还上去吗?” “上啊!怎么不上?你先把我伺候舒服再说。” “一会儿天黑了。” “天黑怕什么?在山崖上挖个洞就可以睡。” “挖洞?洞房?” “这名字好,晚上就住洞房。” 在山上窜来窜去,似乎到了半山腰。 但是找不到路。 眼看太阳要落山。 曾静只好提前在山崖上挖洞。 残月弯刀很给力。 十几分钟就掏出一个洞。 可惜只能坐一个人。 曾静只好继续工作。 时间加速,岩石被切下一大块。 “你可真是个二货,如此宝刀用来砍石头。” “石头都砍不动还能叫宝刀吗?再说,咱俩晚上睡觉最重要,其它的都是浮云。” “你就是坏蛋,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 “生活就要充满刺激才有意思。” 是谁说平凡的生活才令人向往? 纯属扯淡。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过平凡的生活。 大智慧者一生都在折腾。 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 修行也是这样,一日不能懈怠。 小平台终于完成。 扫干净放上一张毛毯。 坐上去挺舒服。 曾静拉着白魅就往怀里带。 “先给你出道题,答不上来不给。” 曾静傻眼,”小夫妻过日子,还玩套路,你确定只有一道?” “就一道,给你出个对联。” “那好吧。” “打洞建房,住洞房,入洞房,不是洞房花烛夜。” “开科举试,考科举,中科举,正当金榜题名时。” “你这个不好,我那上联有三个洞房,而且第一个和后两个意思不一样。” “管它一样不一样,我等不及了。” “不给。” “娶妻生子,爱妻子,得妻子,正好妻子相伴时。”m.biqubao.com “我最后是个成语。” “举手投足,长手足,念手足,当为手足情深人。” 这下勉强过关,第一个手足是指手和脚,后两个是指兄弟,而且手足情深正好是成语。 白魅再也无话可说。 好不容易睡着了,外面却传来打斗声。 曾静正要惊呼,被白魅堵住了嘴巴。 白魅竖起一根指头,曾静马上反应过来。 两个人屏住呼吸,倾听外面的动静。 “静心师弟,你偷走天道宗玲珑琢意欲何为?” “静缘师兄,玲珑琢就是废品,我拿来研究一下不行吗?” “胡说,玲珑琢是道祖遗留下来的顶级仙器,据说连仙器都可以捕捉,虽然它失去了器灵,但是器灵一定还在。” “器灵肯定已经跟随道祖去了仙界,不能得道飞升,一样是废物。” “回头是岸,你跟我回去吧。” “我不想一辈子待在天道宗,我要去游历天下。” “冥顽不灵,由不得你,那就让贫道亲自出手把你带回去。” 打斗声响起,一阵阵山风吹过,声音竟然被掩盖。 “黑魔掌,去!” “师弟,你竟然偷练魔功,原来你不止一次闯入禁地。” “废话少说,你已经中了我的黑魔掌,很快就会被魔气吞噬。” “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 “捆仙索,缚!” 两人被一条绳子捆在一起,静缘的身上升起三昧真火。 “师兄,你干什么?何必要玉石俱焚?” “你已经走入魔道,贫道绝不能放你离开,魔气休想吞噬我,我要和你同归于尽。” “啊!为什么?为什么元神出不去?” “挣扎也没用,捆仙索连神识一起束缚,你别想再去害别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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