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公主很郁闷。 曾静跟师父成了情侣。 那自己这个通房丫头应该放在什么位置? 难道师徒共侍一夫? 明月为自己荒唐的想法烦恼不已。 姬长老倒是乐见其成。 等门主功力全部恢复,天下十大宗门仍然有天狐门一席之地。 天狐门弟子都对曾静恭恭敬敬。 这可是天狐门唯一的男人。 几百年来,天狐门一直禁止男人入内。 现在好了,曾静在里面一直住着,也没人赶他走。 而且明月这个丫鬟尽职尽责,服侍得非常周到。 “曾静,明月对你这么好,你不打算收下?”白魅的意思是收为小妾。 “没这意思,我都说了不用她照顾,搞得我跟残疾人一样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唉!堕落了!” “我们是临时夫妻,你和明月年龄相当,她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 “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,男人谁不明白自己花心的毛病?但是也不能滥情,见一个爱一个就是下流。” “你还不够下流吗?床上那一套功夫谁教的?” 曾静被怼得哑口无言。 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 正好神龙大陆修真者大会要在东土帝国举行。 于是曾静提出去参加大会。 “东土帝国可是烟雨楼大本营,小心你的狗头。”白魅一点没给曾静留面子。 “是,我长着狗头,标准的狗男,狗男的相好叫狗女,狗男狗女,天生一对。” 白魅怒目以对:“你是狗东西我可不是,我是九尾妖狐。” “对,狗跟狐狸都是畜牲。” 白魅惊呆了,一把拧住曾静的耳朵。 “谁是畜牲?谁是畜牲?我们狐族不也是人类吗?白眼狼!” “怎么又变成狼了?” 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 曾静委屈的唱歌:“狼爱上羊啊!爱得疯狂……。” 白魅觉得很好听,逼着曾静唱完。 曾静见白魅喜欢听,又唱一首披着羊皮的狼。 白魅也不生气了,还奖励曾静一个拥抱。 “听说东土帝国最著名的宗门是天道宗,它才是神龙大陆排名第一的宗门。始姐老子更是被尊称为道祖。” “老子?这里也有?” “看来你也听说过,想不想去看看静清宫?” “想啊,在哪里?” “东土帝国东关省老山县。” “那咱们先去参观静清宫,烟雨楼肯定想不到我改道去东关。” 曾静眼珠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。 “魅魅,商量个事呗!” 白魅做了一个呕吐的虚假动作,“这么肉麻,肯定没好事。” “不听话了是吧?是谁说救命之恩……?” “听话,特别乖巧!你说什么事情?” “你女扮男装,给我当小厮,这叫瞒天过海。” “用词不当,这叫李代桃僵。” “不抬杠,反正就是暗中保护我。” “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聪明!” “那当然,九尾妖狐都没我聪明。” “是呀!咱家男人最聪明。” 曾静小小得瑟一下,这女人真懂事。 男人要捧,女人要哄。 可惜大多数家庭正好反过来。 女人嫌弃男人没本事,而男人嫌弃女人天天神经质。 这样的家庭很难幸福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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