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牟公子吗?为什么人们都叫你曾静呢?” “大姐,请问你是……?” 无情师太笑弯了眉毛,“什么大姐?我是楚蓉蓉的师父,你应该叫师太。” “不是,叫阿姨我都觉得不合适,有这么年轻的师太吗?” 无情师太已经忘记了要发飙。 “这小嘴真甜,难怪蓉蓉心甘情愿倒贴。进来吧,越剑门很久没有男人能进来,你是近两年第一个。” “荣幸之至,我亲自炼制的破境丹,给蓉蓉送来一颗。” “破境丹?原来你真是炼丹师。” “中级五品,现任丹武宗七长老。” 无情师太那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 “贵客光临,怠慢了,我马上叫掌门亲自出来接待。” “不用了吧?我只想见蓉蓉,不想暴露太多。” “明白,明白,前面就是蓉蓉的住处,我就不去了,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。” “多谢师太!” “这里很安静,外门弟子禁止入内,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到。” 曾静老脸一红,道是无情却有情,无情师太名不符实。 等曾静消失在角落里,无情师太才一声叹息,“好男人太少,希望蓉蓉不会伤心。” 曾静走上小阁楼,轻轻敲着房门。 因为楼梯在阁楼的外面,所以曾静直接到了门口。 “谁呀?没重要的事情别打扰我。” 曾静捏着鼻子说话,“美女,我来相亲的。” ”咦!男人也能进来?滚!” 曾静尴尬了,“美女,不相亲也可以,一夜情行不行?” “一夜情?可以可以。” 楚蓉蓉一把拉开房门跳进曾静怀里。 “就知道是你这个坏蛋。” “当初我先被你诱骗,可不是我使坏。” 楚蓉蓉钻进怀里拱来拱去,“你不是要一夜情吗?快点,关门。” “蓉蓉,现在是白天。” “一觉醒来天不就黑了吗?” 好吧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 曾静无法拒绝。 昨夜星辰昨夜风, 一室春色砰砰砰。 小楼半夜听呻吟, 有个女人叫老公。 这诗拿出去,别人肯定吐一脸口水。 开个玩笑,千万别当真。 早晨起来,曾静把破境丹交给楚蓉蓉。 “等你突破到金丹期时服用,绝对事半功倍。” “还不知道猴年马月,我才心动中期,我看没十年八年是别想了。” “修真无岁月,几十年弹指一挥间,你这心境不行,白姐姐说过,要做到宠辱不惊。” “切!我再找个男人看你惊不惊?” “你敢,当老子不存在是吗?” “看,暴露了吧?大男子主义,所以说每个人都有底线,信念最重要。” 曾静深表赞同,没想到被楚蓉蓉上了一课。 在越剑门待了三天,两人根本没出过小阁楼。 楼下有一个卫生间,可以洗澡。 两人又不用吃饭,曾静把补气丹给楚蓉蓉当零食。 技苗助长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是楚蓉蓉根本没心修炼,天天除了谈情说爱,什么也不干。 曾静一看这情形,再待下去无情师太该有意见了,于是向楚蓉蓉告别。 楚蓉蓉泪眼汪汪,“你别走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 “妹子,咱们是修真者,你好好修炼咱们才能更长久,现在贪图这短暂的相聚,将来没准儿天人两隔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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