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静突然警觉,感觉到有人接近山坡。 “快穿衣服,有敌人。” 楚蓉蓉手忙脚乱套上衣服,小内衣都穿反了。 刀光剑影,帐篷四分五裂。 “横扫千军。” 攻击之人被挡回去。 曾静和楚蓉蓉飞到山坡上。 “什么人?你们想抢劫杀人吗?” “老夫厉无常,今天就取你二人性命为我师弟报仇。” “草!鬼王宗都灭了,你还敢露头?你应该去找三大宗门报仇。” “别人我不管,九师弟才是我的最爱。” “沃草!你个老玻璃,原来是同志。” 厉无常不明白曾静说什么,“废话少说,拿命来。” 曾静和楚蓉蓉同时出手,两人都被打飞,显得十分狼狈。 “这老家伙起码在元婴期之上,大叔,咱们凶多吉少。” “别怕,大不了做一对亡命鸳鸯。” 眼看又是一只擎天大手拍下来,两人都闭上眼睛,紧紧抱在一起。 过了很久也没听到响声。 曾静连忙睁开眼睛。 好家伙,厉无常变成了一摊肉泥,估计连元神都灭了。 旁边站着的人似曾相识。 “这位大哥,你救我一次,我救你一次,咱们两清。” “大妹子,原来是你,你好厉害,为什么上次不出手呢?” “我本来想放长线钓大鱼,哪知道全是小鱼小虾,正想出手时你们出现,我也就不用再出手。” “大妹子,你是什么人?哪宗哪派的?” “你不是说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吗?” “不说就不说,你长这么漂亮,肯定是一个好人。” “你平时都是这样哄女人吗?” 曾静一愣,好像没说错什么,地球人都这么说。 但是这里是修真界,直接说一个女人漂亮,略显轻薄。 “哄女人?美女,你可能理解错了,我对你绝对没意思,就像是两个认识的人在街上偶然碰到,不知道算不算朋友?” “算,怎么不算?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 “不可能吧?我伪装这么差吗?竟然能看出不一样。” “原来你还有伪装。” 曾静差点打自己脸,无意中说漏嘴。 楚蓉蓉装着没听见。 “这个…这个…,其实我就是我,是谁并不重要。” “有道理,佛门中人都寻找真我,不会在意身外的一切。” “妹子,深更半夜的,你住哪儿?” “你那帐篷还有吗?我也想体验一回。” 曾静脸一红,“能不能问一下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 “从你们脱衣服开始,想不听见都难。” 楚蓉蓉面红耳赤,早知道有人在外面,说什么也不乱喊乱叫。 曾静又拿出一个帐篷,三人换一个地方挤在一起。 曾静觉得不自然,一个人跑到外面说道:“你们安心睡,我在外面放哨。” 楚蓉蓉太累,躺在气垫上一会儿就睡着了。 曾静盘膝坐在帐篷外面,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进入梦乡。 中年美妇微微一笑,慢慢闭上眼睛。 早晨起来,曾静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漂亮的脸。 似乎有些苍白。 “妹子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 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 “我这里有一壶灵液,你看看有没有效果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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