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静张大了嘴巴。 宗主可都是顶级修真者,当个大几十年宗主肯定没问题。 换了好几任宗主,就算是六七任也有三四百年。 这老爷爷估计超过五百岁。 “药爷爷,您老人家没渡天劫吗?” “没有,我只是大乘期,主要研究长生药,效果还可以,你瞧瞧我,就是天天拿灵药当饭吃才活到现在。” 曾静感觉了一下体内状况,灵力缓缓在体内流淌,轮回珠估计又在拼命的吞噬灵气。 但是曾静觉得轮回珠吸收灵气的速度似乎放慢了。 这样挺好,被分走的灵气减少,自己修炼的速度就能快一点。 那一道光束,曾静以为是轮回珠。 那分明是一把剑,又怎么会是轮回珠? 但是曾静并不知情。 每天泡泡药浴,然后跟药老学学医术。 曾静感觉身体在慢慢恢复。 郭平安来到灵药谷。 “药老,牟金怎么样了?” “很好,功力快恢复了。” “我准备收他为亲传弟子,不知道您老人家有什么意见?” “可以,经过我的灵药炼体,这小子前途无量,不过他未必肯留在神武宗潜心修炼。” 曾静正在小木屋前面练习五禽戏拳法。 郭平安从外面走过来。 “牟金,我希望你能拜入神武宗,系统学习一下修炼之术。” “宗主,多谢救命之恩,但是我不想留在宗门里,我习惯了自由自在。” “非神武宗弟子不能进入内门,你这样就坏了规矩。” “那做个记名弟子行吗?我还有事情要办,不能待在神武宗。” “好吧,就为你破例一次,你可以把神武宗基础修炼心法学一遍,万变不离其宗,要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修炼之路。” “多谢宗主指点。” 于是郭平安收曾静为记名弟子。 二姐夫关才华多次来看望曾静,曾静对他颇有好感,两人现在成了师兄弟,关系更进一步。 曾静向药老告别,准备返回阳城与三皇子会合。 神武宗山门在青州奇幻山,离阳城可真不近。这里属于大周皇朝东部。 “小子,我有一枚飞梭,它是飞行法宝,就送给你了。” “药爷爷,大恩不言谢,浪费了你那么多灵药,真是惭愧。” “相见就是有缘,你福缘深厚,自然有贵人相助。” “药爷爷,您把飞行法宝给了我,您怎么办?” “没关系,我可以短距离御风飞行,用不上,你赶紧让它滴血认主。” 一滴血被飞梭吸入,曾静马上和飞梭有了联系。 这飞梭可真大,像一辆小型电动车。 曾静意念一动,飞梭后面变成了一个小圆盘。 好倒是好,自己怎么收捡?总不能天天背在身上吧? “徒儿,这是一个储物手环,你可以用他装东西。” “师父,您老人家真英明,简直是雪中送炭。” “这飞梭可以折叠缩小到巴掌大,你还没熟悉而已。” 原来如此,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,往下一按就缩了进去。biqubao.com 站上飞梭,曾静一溜烟消失不见。 郭平安感叹:“这小子真是拴不住,太随性。” 药老笑了:“自古以来,天才都与众不同,心中没有束缚,才能创造奇迹。” “有道理,我们的心反而被宗门拴住了,看来我也要去游历天下才行。” “修行就是不断行走,开宗立派并非好事,因为规矩太多,几百年都没有人渡劫成功,为什么修真者不知道反省呢?” “药老所言极是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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