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灵泉,一股清凉的感觉流遍全身。 曾静丝毫不担心周志浩暗算自己。 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 曾静相信自己的眼光。 一口吞下龙血,体内开始翻江倒海。 角龙之血和真龙之血逐渐融合。 曾静的体内像是被锤子敲打。 肌肉表面不停鼓起一个又一个大包。 灵泉中的灵气全部被曾静吸入丹田。 开光境一重、二重、三重,一直到四重才停止。 水温升高,灵泉水沸腾起来。 无边的痛苦在折磨曾静,身上像针扎一样难受。 肉体又排出一层黑色的杂质,皮肤比以前又白了三分。 就在这时,巫神炼体术第三层突破了。 金刚不坏之身,就算是金丹期高手也拿自己没办法。 普通灵器、宝器也杀不死自己,除非是道器、仙器、神器。 曾静忍不住哈哈大笑。 三皇子十分好奇,“二哥,什么事情如此高兴?” “实话告诉你,哥们儿是巫门传人,刚刚把巫神炼体术突破到第三层,谁也打不死我。” 三皇子瞪大了眼睛,“不死之身?” “那倒不是,不死之身是第五层,我才练到第三层,现在就让你试试我的厉害,随便打,全当练拳。” “真的?” “谁跟你开玩笑?来吧,你不会连打人的勇气都没有吧?” 三皇子怒了,但是也只用了三分力。 “草!你没吃饭吗?” 力量加到七成,三皇子担心把曾静废了。 “奶奶个熊,是不是男人?给老子搔痒痒呢?” 三皇子怒火冲天,用尽全力砸下去,一直把曾静砸进土里。 手都打疼了,三皇子揉着手腕。 坑里伸出一只手,曾静从坑里跳了出来。 “老三,你这力量太弱,找几个高手一起打才行。” 三皇子差点晕倒,“别别别,再打下去我这府邸还能住人吗?真特么变态,行了,天骄榜第一估计都没问题,没想到培养出来一个对手,还压我一头。” “咱俩是兄弟,我替你把第一收拾了,你正好排第一。” “你不争第一吗?” “没意思,我就排我媳妇儿后面。” “你媳妇儿不会是白淑雯吧?” “答对了,玉剑师太说只要我能上榜就让我见我老婆。” “成亲了?” “他爹还没同意。” “那还不是你老婆。” “我说是就是,谁敢阻挡,全部打趴下。” 三皇子绝对相信,二十出头就这么厉害,假以时日还得了? 看来认个哥哥也不吃亏。 将来说不定还多个人保护自己。 三皇子为自己当初的英明决定沾沾自喜。 大哥是当朝最著名的大学士。 二哥是未来的绝顶高手。 一文一武简直是左膀右臂。 当皇帝都不稀奇。 三皇子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一跳。 连忙不断告诫自己,“不可以,绝对不能兄弟相残。” 然后又发誓不和大哥二哥争皇位。 天骄榜大赛正式开始。 总共有一百七十名选手参加。 上一届天骄榜选手直接进入决赛。 前三轮采取单一淘汰制。 两两对战,胜者晋级,败者淘汰。 曾静随便抽了一支签。 上面写着上官流云。 登上擂台才知道,原来是飞刀门大弟子。 一手飞刀绝技例无虚发。 上官流云三十岁左右,开光期中级修为,使用的飞刀也是宝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994/6953460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