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音宗主要修炼媚音神功和音杀技,普通音律只是小道。” “你不懂,修行无处不在,很多真理就藏在小道之中。” 芒边县郊外。 曾静看着远处的青山怔怔出神。 师父曾经说过。 修炼的道路千万条。 但是最难的是修心。 心的力量无限强大,可以跨越时间,跨越距离,跨越生死。 我心永恒,这一刻,曾静一扫阴霾,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。 “老大,还在想你的恋人吗?” “想也没用,她们在另一个世界。” 原来已经去世了,白树文又松了口气。 孰不知在另一个世界并不是死亡的意思。 “你修为这么高,为什么说是天生废脉?” “别人说的,我可没认为自己是废物。” “那你的经脉为什么不能贮存灵气?” “身体出了毛病,正在想办法解决。” “有没有找到方法?” “有个师门长辈说,除非找到特殊体质的女人双修,比如帝阴女、凤凰女等等。”m.biqubao.com “你确定凤凰女能助你恢复?” “谁知道呢?一切皆有可能。” 白树文想起师父玉剑师太说的话,“你是万中无一的火凤体质,也就是俗称的凤凰女,所以要隐藏本体,小心被修真者觊觎。” 回到客栈,天已经黑了。 两人随便洗一下,又挤在一起聊天。 第二天,花灯节还没结束,曾静反而没了兴致,而是跑到茶楼去打探消息。 找到一个比较和善的年轻人,曾静请人家喝茶,慢慢旁敲侧击,问一些流传最广的八卦。 “兄弟,大周天骄榜有没有一个叫白树文的公子?” “没有。”年轻人非常肯定的回答。 曾静摇了摇头,看来白树文并没有上榜。 “但是有一个小姐叫白淑雯,就是咱们冀州人士,年方二八,融合期修为,天骄榜排名第九,她可是玉剑师太的亲传弟子。” “玉剑师太是谁?” “玉剑师太是三大宗门之一的灵剑门大长老,连掌门都是她的师弟。” 再次回到客栈,曾静看白树文的眼神不一样了。 怎么看都是一个女人。 “小白,你师父是不是叫玉剑师太?” “你怎么知道?原来你刚才出去打探消息,是不是问出来了?” “这么说你真叫白淑雯?” “是呀!贤淑的淑,雨字头那个雯,我妈一般叫我雯雯。” “那你这喉结是怎么回事?” “修真者有变化之术,等你修炼到融合期,你也可以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 “那你变回来我看看。” 白淑雯变回原形,解开头发妩媚一笑。 曾静瞬间口水横流。 怎一个美字可以形容?勾魂夺魄呀! “雯雯,咱们……今天…晚上…还…一起…睡吗?” “你说呢?你吃干抹净不想负责是吧?” “负责,当然负责,但是你爹妈会同意吗?” “我爹当然不会同意,所以咱们要先斩后奏。” “先斩后奏?私订终身?” “你不愿意吗?” “愿意,我一直当你是好兄弟,这转变是不是有些快了?” “咱们同床共枕这么久,我可没办法再嫁给别人,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可是凤凰女哟。” “凤凰女?你确定是凤凰女?亲爱的,天色已晚,咱们先休息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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