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我说你写,全填上。” 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写?” “你自己要当仆人,现在让你干活你又不想干,那你想怎么样?” 白树文翻着白眼去拿笔。 “第一道,琴瑟琵琶,八大王一般头面。下联是,魑魅魍魉,四小鬼各自肚肠。” 白树文立刻写上,下面的书生连连点头。 “第二道,水有虫则浊,水有鱼则渔,水水水,江河湖淼淼。 下联是,木之下为本,木之上为末,木木木,松柏樟森森。” 书生们又连声叫好。 “第三道,蚕为天下虫,下联是,鸿是江边鸟。” 鸿鸟在传说中是类似天鹅和鸿雁的水鸟。 而在修真界就有一个鸿族,他们的神庙供奉帝俊,帝俊是传说中的天帝,同时也是帝鸿氏的始祖。 鸿族最擅长的是飞翔,他们有独特的飞行之术,至今没有人能知道鸿族飞翔的秘密。 言归正传,曾静继续说出答案。 “第四道,盗者莫来道者来,下联是,闲人免进贤人进。” “妙妙妙!”封麒麟忍不住拍手鼓掌。 守住楼梯的侍卫笑容满面,“公子大才,台上请。” 封麒麟连忙高呼:“老大,留下姓名,我冀州四大才子唯你马首是瞻。” 其他几名才子也高声附和。 “好说好说,你们记住了,我叫牟金,百年前,牟家也是名门望族。” 原来是名门之后,白树文两眼直冒小星星,帅呆了。 现在,白树文已经确信曾静是博学士,就是他为什么叫曾静而不用真实姓名呢? 莫秋痕躲在人群中冷眼旁观。 展屏彩心里酸溜溜的,牟金文采斐然,英俊潇洒,万众瞩目下出尽风头,足以说明他是人中龙凤。 当初怎么就一门心思想退婚呢?不过这家伙天生废脉,有文采又怎么样?还不是短命鬼? 这样一想,展屏彩又开心起来。 观赏台上,曾静和白树文看了一会儿歌舞表演,然后去吃饭。 江边小吃连成一排,曾静抱怨路边摊卫生条件太差。 白树文也一脸嫌弃。 “要是有快餐面就好了,开水一泡就能吃。” “什么是快餐面。” “就是面条经过接近七十度高温糊化,然后脱水干燥,最后迅速冷却,这样就可以延长面条保存时间,想吃的时候开水一泡就行了。” 白树文觉得自己发现了商机,“老大,这也是你从博学堂学到的?” 曾静不好解释,“我自己研究出来的,社会才是最好的大学,学校里能学到的东西很有限。” “那不如咱们开一家快餐面作坊怎么样?” “可以呀!只不过工艺不完整,还要慢慢研究。” “只要制作方向正确,小问题可以慢慢摸索。” “看不出你小子挺有商业头脑,只要有产品、懂营销,赚钱还不是小菜一碟?” “什么叫营销?” “就是卖东西,以后再说,今天是出来玩的,其它的免谈。” 两人也没再上观赏台,而是四处闲逛。 又到了人多的地方,一打听,原来正在举行诗会。 曾静正准备走,被人叫住了。 “老大,既然来了,说什么也要留一首诗词,各位,这位就是我刚才所说,才高八斗的天才少年。”只听声音就知道是封麒麟。 曾静脸黑得像锅底灰,自己这面相,说是青年更合适。 虽然容貌这些年没什么变化,但也不是少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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