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那个展屏彩是谁?” “就是眼睛长在天上的女配,嫌弃本公子,把哥们儿踹了。” “什么叫女配?踹了是什么意思?” “女配角,就是我那个未婚妻,踹了就是彻底分手。” “她就是和你退婚那个女人?” “碧云宗宗主展翔空的女儿,旁边那个小子是谁?你好像认识。” “那人叫莫秋痕,丹武宗莫宗主的儿子,大周王朝天骄榜排名第七的天才。” “看来展屏彩真是攀上了高枝。” “丹武宗可是大周王朝十大宗门之一,炼制的丹药供不应求,所以很多宗门都不愿意得罪他们,毕竟丹药可以辅助修炼。” 曾静叹了口气,又得罪一个大宗门,日子更不好过了。 两人东拉西扯,迷迷糊糊说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 早晨起来,两人又抱在一起。 床太小了,不抱一起可能掉下去。 这次曾静反客为主:“小子,上次批评我,这次是谁抱得这么紧?” 白树文连忙松开抱住曾静的手。 曾静一翻身,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。 “我要投诉,我受伤了,找客栈要赔偿。” “你开什么玩笑?你自己摔的,关客栈什么事?” “因为他床太小,我要维权。” “什么叫维权?” “维权就是讲道理,老板要是不讲道理我修理他。” “那是敲诈,犯法的。” “唉!为什么我这么倒霉?” “一个大男人,天天小肚鸡肠,能不能心胸大一点。” “是,你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臭鸡蛋里挑骨头。” “那当然,从小我娘就说我心大。” “是心大还是胸大?” “混蛋,别天天胡说八道。” “嘿嘿!哥们儿故意的,就知道你没胸。” 白树文气得脸都绿了。 收拾打扮一下出门。 曾静又买两个酥饼。 “怎么?生气了?还吃吗?专门给你买的。” 白树文一把抢过酥饼,“别跟我说话,一点文化没有,没素质,莽夫!” “哥们儿大学毕业,才高八斗,只不过追求自由自在而已。” 白树文瞪大眼睛,“你竟然上过大学,那可是大周王朝最高学府,陛下没有赐官吗?” 曾静也傻眼了,这里的大学明显和地球上不一样。 “上大学很奇怪吗?我不喜欢当官,自由自在多好?” “大学又叫大周博学堂,从里面走出来的每个人都是天才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政治、兵法、格物、数术等等都颇有建树,你确定上过大学?” 话已出口,哪有收回来的道理? 自己也精通音律,象棋围棋也是高手,书法马马虎虎,画画学过素描,孙子兵法、三十六计倒背如流。 格物不就是物理化学吗?数学谁不懂? 这么算来也不比那些博学堂天才差多少。 “别把大学说得那么厉害,就是高等数学,天文地理,物理化学之类的,文学方面也就一般般,又不能当饭吃。” “这些你都懂?” “怎么不懂?看到这发型没有?这叫形象设计,看到这衣服没有?这叫服装设计,知不知道我说的维权是什么?法律术语。” 白树文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暗喜,人才呀!看来捡到宝了。 天生废脉又怎么样?又帅又有才华,活该那个展屏彩没福气,自己一定要抓住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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