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静也暗叹倒霉。 “你不是说绕着走吗?” “只顾跟你斗嘴,没注意,现在离得有些近,逃跑会不会追究责任?” “应该不会吧?” “完蛋,警察看见了,咱们赶紧调头跑。” 云苏骑上小电驴就跑。 草!把表哥给忘了。 曾静叹口气,拔腿就追。 “别跑,逆向行驶是违法的。”警察的声音传来。 云苏心里发虚,跑得更快了。 曾静快如闪电,飞速追上电动车。 “云苏,只顾着自己跑,男人也不要了?” “嘎吱”一声,车刹住了。 “妈呀!表哥,刚才一着急把你忘了,你怎么追上来的?” “当然是用腿追上来的。” “会功夫就是好,跑得真快。” 一抬头,坏事了,前面停了一辆警车。 “靠边停车,这位女士,请出示您的驾驶证。” “这车不是我骑的,我男人骑的。” 云苏把责任推给曾静。 “警官,商量一下呗,这个证我明天就去办,今天能不能先放我们一马?” “这是我的工作,你让我徇私枉法吗?” 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 “电动车暂扣,明天到交警队处理。” “表哥,我要我的小电驴,我不去交警队。”云苏快哭了。 怎么办?难道自己徇私一回? “警察同志,我跟潘兆丰市长是老朋友,你看这……。” “一听就是撒谎,潘兆丰现在是市委书记,老朋友会不知道?” 曾静一阵脸红,“云苏,要不算了吧?小电驴咱不要了,我也不能随便违反组织纪律。” “你有官职吗?” “有一个国安局主任的头衔,我也不能拿这个压人吧?” 云苏摇晃着曾静的手臂,“我不管,你一定有办法。” 交警不耐烦了,“你们别在这儿东拉西扯,罚单已经开好了,明天自己去处理。” “等会儿,我再打个电话。” “给谁打电话也没用。” 曾静试着拨打潘兆丰以前的电话,没想到通了。 “喂!你好!请问你找谁?" “潘市长,哦不对,现在是潘书记,我是曾静,有个事儿请你帮忙。” “原来是曾先生,请说,请说。” 曾静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 潘兆丰心里那个气呀! 找市委书记帮忙解决交通违章。biqubao.com 而且还是小电驴。 有你这么干的吗? “你让交警接电话。” “警官,潘书记的电话,你要不要接?” 交警拿过电话问了一句,“你好,请问你是……?” “我潘兆丰,你对面那个人是十大富豪之一的曾静,咱们黑龙市的骄傲。 你别把他逼急了,到时候他连小电驴都不要了,回头就找咱们的麻烦。 两轮电动车违章嘛,咱们还是要以批评教育为主,原则问题必须坚持。” 交警明白了,批评教育为主,罚款不是目的。 “这个…,曾先生,久仰大名,希望你抽时间去办个证,递向行驶是不对的,不能因为碰到交警就跑,咱们主要是批评教育,你们完全不用躲避。” “是是是。” “念在你们初犯,今天就放过你们,下不为例。” “是是是。” 警察开上警车一溜烟跑了。 “表哥,他怎么知道咱们是不是初犯?” “笨蛋,放人不需要找理由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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