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尊者说完就转头离去。 曾静看着四周的岩石一脸懵。 一道道伤疤横七竖八刻在石壁上,有的还互相交叉。 这能悟出剑意? 谁出的主意? 我咋就不信呢? 盯着石壁看了几分钟。 啥感觉没有。 曾静只好练习炎龙剑法的基本招式。 练了两天,招式已经非常熟练。 曾静突发奇想,老子要试试能不能劈出一模一样的剑痕。 于是在龙王剑中贯注内力,一剑一剑的往墙壁上劈,原来的痕迹又被他砍一遍,慢慢也能砍出跟人家一模一样的痕迹。 升龙图上标注的窍穴又冲破三个,看来这样练剑很有效果。 慢慢的,曾静觉得在与石壁上的剑势交锋,打败一道,他就把它削平了,到最后,石壁上的剑痕没有了,只有曾静自己刻下的。 龙王听说后气得大骂:“让你去练剑,你怎么把悟剑池毁了?” “师父,悟剑池不还在吗?” “悟剑池就是因为石壁上刻有剑意而得名,现在还有吗?” “师父,你确定现在石壁上没有剑意?” 龙王跑到石壁下面凝神看去,石壁上的剑势逐渐汇聚成一条龙,咆哮着向龙王撞来。 龙王大吃一惊,连忙运功抵挡,时间太伧促,龙王被撞飞几米远,差点喷出一口老血。 “好强大的剑意,你怎么练出来的?” “我觉得那些剑意都是敌人,全部消灭了。” “你牛…,真牛…,为师也没什么能教的,你走吧。” “太好了,赶紧的,我要回去看我老婆。” 龙王正准备挽留一下,曾静不见了。 “草!谁特么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?有这样对亲爹的吗?招呼都不打一声,说走就走。” 龙王跑出来一问,众人都说那小子脚下像踩了风火轮,跑得贼快。 “算了,让这小祖宗去祸害别人吧。”龙王很无奈。 “龙王大人,要不要派人去保护他?” “不需要,你们没人是他的对手。” 众人都惊呆了,龙王是不会乱说的,也就是说,曾静目前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超级高手。 一路跑到龙湖,曾静放开嗓子大叫:“蓑衣翁爷爷,蓑衣翁爷爷。” 一条小船划过来,“老子耳朵又不聋,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 “爷爷,有没有金线鱼吃?” “没有!” “我拿宝贝换。” “没有。” “上好的古玉,布尔罕古墓遗址找到的。” 蓑衣翁眼睛亮了,“这个可以有,一条,只有一条。” “聊胜于无,赶紧上菜。” 一条鱼吃完,曾静吐出一口浊气,第六十四道窍穴贯通。 “蓑衣翁爷爷,下次多准备两条。” 蓑衣翁脸都绿了,“这东西越来越少,老夫几十年都没钓到十条,你小子能吃到两条该知足了,你以为是金鱼随处都可以买到吗?” 小船还在水中央,曾静扔下一截枯枝,在水面一点上了岸。 “好厉害的轻功,达摩一苇渡江看来并不是传说。” “蓑衣翁爷爷再见!” 远处传来曾静的声音。 小船慢慢消失,平静的湖面什么也没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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