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吉珍? 曾静想到这种可能。 因为没有别人知道。 商曜石和金铭文肯定不会说。 赫奇也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。 这家伙城府够深。 原来一切洞若观火。 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。 “圣子大人,我是一个武痴,只是想从古墓遗址中找到上古功法,进不去也无所谓。” “既然吴长老把你留给我,那你就先当宣教使者吧,我幽冥教上古功法数不胜数,何必舍近求远?教主将在尼泊尔边境的圣山宣教,你跟我一起去迎接。” “还有一个圣山?” “喜马拉雅山才是真正的圣山,传说在圣山之巅有一座虚弥山,每过几百年就会出现一次,可惜无缘得见。” 幽冥教主真特么奸诈,不是说在蒙俄边境吗?怎么跑到尼泊尔去了?好一招瞒天过海之计。 回到住处,曾静告诉吉珍,商曜石和金铭文已经死了。 吉珍竟然一点也不吃惊。 “吉珍,是不是你泄露了我们的消息?” “不错,其实我早知道那些劫匪是冥神教假扮的,商曜石和金铭文就是为了打劫财物才杀了我全家。 后来又贪图我的美色,杀了那几个打劫之人,也不过是杀人灭口的把戏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,这两个家伙该死,草菅人命,不得好死。” “如今大仇得报,父母泉下有知,也可以瞑目了,就算是现在被你抛弃,我也没有什么遗憾。” “你从哪里学的汉语?虽然不是很熟练,但也能听懂意思。” “因为金长老是汉人,所以冥神教大部分人都学过汉语。” “你小小年纪,天资如此聪明,应该再去读几年书。” “不去了,我就像凋谢的花,不知道哪一天就枯萎了。” “你还是跟着我吧,我投靠了圣子,准备到圣山去迎接教主。” 吉珍嗯了一声,曾静一阵烦躁,努力说服自己别去动心。 心始终静不下来,曾静把吉珍扔到床上,像野兽一样嘶吼。 喜马拉雅山并不在蒙俄边境线上,北俄人一般从尼泊尔进入喜马拉雅山。 它是华夏和印度、巴基斯坦、尼泊尔、不丹等国的天然分界线。 最著名的珠穆朗玛峰,每年都会迎来很多登山爱好者。 如今北俄和邻国打仗,尼泊尔已经严格控制北俄人进入。 尼泊尔边境一个小镇,就坐落在喜马拉雅山下不远的地方。 这里人烟稀少,但是离华夏边境却非常近。 幽冥教主决定在这里举行宣教大会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 有人来吗?曾静暗自腹诽。 当曾静随同赫奇赶到时,才发现人还挺多,人们穿着各种服饰,来自四面八方。biqubao.com 九点钟左右,远处走来一群人。 为首之人身穿黑色长袍,长袍和帽子连成一体,遮住了整个头部,只能看见浓密的胡子透着白色。 “教主万岁万万岁!” 曾静只能趴伏在圣子后面对口型。 这口号,快赶上皇帝了。 幽冥教主走到台阶上停下。 回头举起双手,“冥神在上,佑我神教,众教徒免礼平身。” 赫奇上前一步,“师父,冥神教已回归,金铭文和商曜石皆已伏诛。” “很好,你办事我放心,今天主要是传承教义,其它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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