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静目瞪口呆,这家伙跑得真快,转眼没了踪影。 左刀客正要开溜。 洪瑛拿出枪指着他。 “你最好别动,否则我就开枪了。” 左刀客右手拿着刀没敢动。 曾静伸手向左刀客抓去,左刀客急忙闪躲。 但是仍然被曾静抓住手腕。 “你最好老实点,要不然,你的左手就废了。” 曾静暗运内力,几枚飞针从手腕中被逼出来。 左刀客知道不是曾静的对手,所以再也没有反抗之心。 “左刀客,你是不是躲在小田村外面?” 左刀客脸一红,“你怎么知道?” 洪瑛明白了,“左刀客,你杀死陈虎,强奸田娇娇,还不从实招来?” “你不要诬蔑我,陈虎不是我杀的。” “那田娇娇呢?”曾静问道。 “我的确跟田娇娇发生过关系,但是我没杀她。” “那你就是强奸。” “我没有,我闯进屋里,田娇娇正在洗澡,她以为我发现了她的秘密,所以自愿伺候我。” 洪瑛可不相信,“你闯进屋里干什么?” “我听人家说,陈虎捡到一把宝刀,所以就想进屋里寻找。” “宝刀?什么宝刀?你听谁说的?” “村头的一个大爷,我也不认识。” 左刀客被警察带回去继续审查。 线索又断了。 洪瑛也没办法,“曾静,你说左刀客会不会是强奸后杀人灭口?” “你傻呀?我强奸你,身上还能完好无损?” “怎么不能,你武功那么高,制住我不就行了?” “那你不反抗?” “反抗有什么用,顶多挠几下。” “这个真不好查,女人兴奋过度也会挠人。” “说什么呢?本姑娘还没有男朋友,你竟然说强奸我。” “我打个比方。” “那也不行,孤男寡女说这个,让人误会。” “你刚才不说的挺顺口吗?” 还真是,总觉得曾静是个好人。 洪瑛对他几乎不没防。 “武林大会要开始了,我没时间陪你查案,你一个人小心点,别被人家………。” “说什么呢?就算咬舌自尽,我也要保往清白。” “我说别被人家误导,没说你让人家那个。” 洪瑛又脸红了,原来自己想歪了。 想到要分开,洪瑛万分不舍。 突然灵机一动,洪瑛想出一个主意。 “我认为凶手肯定会参加武林大会,咱们应该到青城山走一趟。” “咦!为什么我没想到?咱们在这里苦苦寻找有屁用,没准儿凶手早逃走了。” 洪瑛洋洋得意,“怎么样?本姑娘聪明吧?” “佩服佩服!是谁说胸大无脑?必须批评。” 洪瑛一把揪住曾静的耳朵,“王八蛋,让你骂我,谁胸大?谁无脑?” “姑奶奶,瞎秃噜一句,说顺嘴了,无心之过,无心之过。” “你这是耍流氓。” “放手放手,别揪了,我都快钻你怀里去了,再揪我咬了。” 洪瑛低头一看,曾静的脸离自己雄伟的地方只差零点一公分,张开嘴就能咬到。 “下流!” “你揪着耳朵拽过来的,能怪我吗?” 两人斗嘴闹得面红耳赤,不一会儿又和好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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