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我们经常幽会,就在昨天,娇娇还说要给我生儿子,谁知这一去,竟是天人永隔。” 从牛二家里出来,洪瑛问曾静:“喂!你相信他说的话吗?” “信,为什么不信?其实第一句话就有漏洞,牛二说“我怎么会杀娇娇?”,娇娇这个称呼明显不正常,所以我才故意诈他,说田娇娇体内那精…,哦不对,那残留物是他的。” “就知道你是胡扯。” “怎么是胡扯?他们两人关系不正常,术语叫什么来着?” 洪瑛柳眉倒竖:“通奸”。 “对,两人恋奸情热,没有杀人动机。” 曾静和洪瑛又跑回案发现场。 房后是一片竹林。 曾静在竹林边上发现两个脚印,一深一浅。 “洪瑛,这两个脚印大小一样,应该是一个人的吧?” “应该是,这里离田娇娇家里已经很远了,有可能是路人。” “但是脚印一深一浅,很可能这人是个跛子。” “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奇怪,跛子来小田村干什么?” “小田村有没有跛子?” “那要问村长。” 洪瑛找来村长一问,证明小田村没有跛子。 这个人非常可疑,于是两人在附近排查,希望能找到目击者。 但是很遗憾,没有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人。 天慢慢黑了,两人走出村子也没找到人。 曾静问洪瑛:“美女,咱们住哪里?” “于友正呢?于友正是不是把车开走了?” “那你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吗?” “这什么破地方?信号真差,电话打不通。” “山里面,信号差很正常。” 两人只能干瞪眼。 曾静想出一个主意,“要不咱们去村里借宿怎么样?” 洪瑛点了点头。 走到一个分岔路口,洪瑛往路边跑去。 曾静连忙跟上去:“你瞎跑什么?黑灯瞎火,遇到鬼怎么办?” “你别过来,我小便。” “那我走远点,离得太近。” “你就站那里,别走远了。” “你不会怕鬼吧?” 洪瑛吓得一声尖叫,又往曾静身边靠近几公分。 洪瑛解决到一半还心慌:“曾静,你还在吗?” “妹子,你都蹲到我脚边上了,还问我在不在,鬼都是假的,没有那么可怕。” 洪瑛提起衣服跑到了曾静面前。 “你别扔下我。” “美女,你是警察,勇者无畏,怕鬼?说得过去吗?” “怎么说不过去?我是女人,胆小怎么了?女人胆小才可爱。” “可爱?你从哪里能看出可爱?” 两人说着话往回走。 一直没发现小田村。 “妹子,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?” “没有吧?咱们不是往回走吗?” 又走了一段路,曾静一拍脑门,“完蛋了,刚才你尿尿那地方是三叉路口,咱们肯定把方向搞错了。” ”现在几点了?” 曾静拿出手机一看,“天啦!十点半了。” “等走回去深更半夜了,谁家还敢开门?” 曾静头疼了,“那咋办?要不咱们找棵大树睡一晚?” “不能睡地上吗?” “万一睡着了,来个野兽、蛇虫鼠蚁什么的,小命不保。” 洪瑛只好同意睡树上。 但是洪瑛不会爬树。 “洪瑛,不是我要占你便宜,是你自己让我抱的。” “抱就抱,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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