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出声,否则老子崩了你。”曾静用汉语说道。 说完才想起这里是非洲,正准备用英语再说一遍。 “别杀我,我投降。” 草!竟然是中文,真特么人才,当兵屈才了。 “告诉我,你们有多少人?” “本来有八百,但是昨天大部分被调往前线,只剩下三百人左右。” 狗日的,真聪明,玩空城计呢! 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 “山谷里有一伙人被我们围困了两个多星期,我们正准备消灭他们。” “为什么没有消息传出来?” “一帮白人干扰了通讯信号,所以无法与外面通信。” “那些白人在哪里?” “就在军营后面的训练室里。” 得到具体位置,曾静毫不犹豫干掉了他。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 把所有人拖进会议室,曾静放了一把火,然后通知外面进攻。 曾静迅速向训练室赶去。 风驰电掣,几分钟时间已经赶到,几个白人正从房间里走出来。 曾静从天而降,一枪一个爆头。 爆头成了曾静的习惯,他觉得这样杀死敌人最快。 一排子弹袭来,曾静把尸体从大门踢向屋内,然后迅速从窗户跳入。 屋里只有几个人,几声枪响解决了。 又是几声枪响,一个全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士兵拿着一把枪走过来。 子弹连续打在曾静身边,曾静像一道影子在空中闪烁,一枪打中敌人心脏位置。 草!竟然穿着防弹衣,敌人镇定的从腰间又掏出一把手枪。 一步跨出,曾静在墙壁上踩踏两下躲过子弹,一脚踢中敌人胸口。 敌人倒下来,因为头盔和其它装备笨重,所以反应迟钝。 曾静内力运转,一掌击打在胸口。 隔山打牛,穿着防弹衣也没用。 一声惨叫,原来是一个女人。 曾静摘掉她的头盔,果然是一个白种人,长得挺漂亮,身材火爆。 杰瑞米已经率队攻进来,看见那女人两眼放光。 “指挥官阁下,你要不要享用一下?我们替你放风,兄弟们可以吃点剩饭。” 曾静盯着杰瑞米看了半分钟,然后挥挥手,“她是你们的了,别留下隐患。” 屋里传来惨叫声,曾静没有阻止,而是头也不回的走向山谷。m.biqubao.com 那白种女人伤了内腑,又被一帮男人施暴,估计很难保住性命。 不是曾静心狠手辣,做为指挥官,怎么培养一批忠心耿耿的手下是一门学问。 战场之内,很多无法想象的故事在发生,只是真相被掩盖了而已。 山谷内,周君宁听到枪声出来查看。 “老大,是不是援兵来了?” “小心一点,兵不厌诈,万一是诱敌之计怎么办?我去前面查看一下,你们隐蔽起来。” 周君宁一阵疲惫,但是强撑着向山谷外跑去。 枪声慢慢熄灭,周君宁发现那些巡逻的士兵倒在地上,似乎被狙击手干掉了。 看来真有援兵。 脑后传来风声,周君宁一个回旋踢向后反击。 腿被来人抓住,整个人被抡向空中。 好强大的力量,单手把人举了起来。 周君宁在三秒钟内拔出腰间的手枪,但是手被来人抓住了。 “龟儿子的,还没死呢?害老子白担心一场。” 抡向空中的周君宁被扔在地上,并没有受伤。 “老大,你怎么在这里?” “老子来救你,要不然你就死翘翘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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