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静在门口徘徊半天,也没见到一个人。 于是运转真气一个飞身跃进了院墙。 道观是一座五角楼,三层高,墙面很新,似乎刚建成不久。 曾静从一楼往上走,没有发现有人。 终于在二楼碰到一个道士,正拿着扫帚打扫卫生。 “施主,这里是内观,没有对外开放,还请尽快离开。” “你好,我找无尘道长。” “谁告诉你无尘道长在武当山?” “盗门一个前辈,无尘道长为南方水患募集善款,所以他找到了我。” “原来是乐善好施之人,您稍等片刻,我去禀报祖师。” 过了几分钟,那道士从楼上下来,“施主,祖师爷有请。” 曾静独自一人上了三楼,六识都调动起来,他已经感觉到了人的呼吸。 推开一扇门,一个头发花白的道士盘膝坐在蒲团上。 “远来是客,施主请坐。” “前辈,打扰了!” “不用客气,盗千秋看重的人,值得一见。” “盗千秋?那位前辈的名字吗?” “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他是谁?” “他只是教了我一套龟息之术。” “这家伙就是爱才,你修炼的是古武吗?” “应该是吧?很古老的一种拳法。” 无尘道长一扬拂尘,“咱们切磋一下,让我看看盗千秋的眼光。” 曾静二话不说,施展八极拳攻上去。 无尘道长坐在原地未动,任凭曾静如何进攻,都被他全部挡住。 高手啊!曾静马上变换拳法施展五离戏。 白光闪耀,曾静明显用上了内力。 腾空直踢,曾静用上了九成力道。 无尘道长双手拍地,腾空而起,单手压住曾静的右腿,一拳打在曾静的胸口。 速度太快了,曾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飞了。 五气归元,曾静单手撑地,倒卷而回,双脚连续踢出,无尘道长双臂挡住,抬脚踢向空中。 曾静一掌拍下,借力在空中翻身,又和无尘道长在空中对了一掌。 噌噌噌!曾静连退五步,无尘道长也倒退两步。 “奇才!奇才!竟然已经进入先天境界。” 曾静也停了手,“还是前辈技高一筹,晚辈甘拜下风。” “拳怕少壮,再打下去输赢难料,贫道修行一百多年才进入先天之境,而你的成就必定在贫道之上。” “什么是先天之境?” “先天之境就是身体中的杂质被排除体外,可以吸收自然能量练功,内功开始向灵力转化。” “灵力?修仙?” “非也,只是突破自我的一种方式,先天之境高手,无论是寿命还是力量,都将大幅增长。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武学心得,曾静才开始打探消息。 “前辈,你知道幽冥教吗?” “幽冥教在晚清时期就出现过,后来大清灭亡,幽冥教也不知所踪,人们几乎已经把它遗忘,难道它又出现了?” “不错,我怀疑他们在晚清时期逃到了外蒙古,现在潜入华夏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” “幽冥教是邪教,如果蛰伏上百年,实力必然非同小可,教主和圣母,还有护教长老,绝对是顶尖高手,你可不能贸然出手。” “所以我认为正道各派应该联合起来,防止幽冥教祸乱人间。” “嗯!我会联络同道中人关注,有备无患,是该侦查一下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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