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静心中大定,看来孟丘河认识父亲。 也就是说,当年父亲的确拜在孟运通门下,但是为什么又匆匆离开师门回到老家? 这中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。 而要解开这些秘密,就必须找到孟运通。 要想找到孟运通,就必须通过孟丘河。 “怎么样?孟门主,还要不要切磋一下?” “好!就让我看看你的八极拳到了什么境界。” 两人拉开架势,以同样的起手势开打。 速度越来越快,拳风让地面扬起灰尘。 曾静加一分内力进去,一个贴山靠将孟丘河撞飞。 孟丘河单手撑地,一个翻转落在地面。 “好功夫,完全没有八极拳的套路,已经自成一体跨入宗师之境,我不是对手。” “宗师?这就是宗师了?” “不错,宗师可以修炼内功,如果我没看错,你已经修出了内力,如此年轻的内家高手,简直不可思议。” “一切皆有可能,天赋不同,成就自然不一样。” “曾静,现在你可以说说为什么八极门?” “不为什么,我想和孟运通老前辈切磋一下,宗师也有高低,知道差距才能进步。” “我父亲退隐多年,未必会出手。” “他不出手,八极门永无宁日。” 孟丘河脸色很难看,“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?我每天踢馆,要不你把武馆关了吧。” “胡说,这是八极门的脸面,岂能任你胡作非为?” “你又打不过我,还是让老爷子出来吧,你应该去禀报一下。” 孟丘河拂袖而去,曾静知道他一定会禀报,八极门也不可能关门大吉。 果然,第二天曾静就被请到了后院。 一名六十岁左右老者正在练太极。 “八极拳属于外家拳,拳性刚烈,而太极拳属于内家拳,拳性阴柔,讲究圆转自如。”曾静实话实说。 “太极分很多种,陈式、杨式、吴式、武式、孙式,各有各的特长。” “老爷子练得哪一式?” “都不是,八极也好,太极也好,到最后都是无极,我这种叫无极拳。” “看来是老爷子自创的功夫,晚辈倒要讨教一二。” “那就来吧,让我看看曾九鼎的儿子有什么奇特之处。” 两人拳脚相交,带起一股旋风。 曾静内功运转,力量提至八成,一拳击出。 双拳相交,孟运通连退五步才站稳。 曾静得意一笑:“拳怕少壮。” 孟运通双手左右摆动,再次攻上来,曾静一不留神,被对右腿扫飞。 孟运通并未追击,而是收招防守说道:“棍怕老狼。” 曾静加快速度攻击,双拳像闪电一样不断砸下去,孟运通只能举起双臂抵挡。 力量再加一成,双臂被曾静打回胸口,孟运通整个人被打飞,跌落到三米开外。 “好强大的力量,这是什么拳法?” “从动物中演化出来的拳法,猛禽连击术。” “小子,不用比了,老夫打不过你。再打下去,花园都要毁了。” 曾静抬目四顾,地面一片狼藉,花草树木折断无数,连花盆都打碎了几个。 “不打了可以,但是我有一些事情要请教。” “关于你父亲的事对吧?咱们去密室详谈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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