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天,终于再次接到电话,还是那个熟悉的号码,曾静已经倒背如流。 “曾先生,外滩上喝杯茶。” 曾静赶到外滩,电话又来了,“正前方有一艘船,我在船上等你。” 曾静在江边找到一艘快艇,让船家送自己到船上。 船家开口就是五十,曾静拿出一百递过去,“不用找了,你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 船上空无一人,曾静有上当的感觉。 但是后方突然传来风声,曾静一个回旋踢跃向空中。 人影一闪,对方身法灵巧,躲过一脚向曾静袭来,曾静气运双掌,一拳击打在桅杆上,把杆子都打断了。 “住手,好功夫,没想到你是内家高手。” “你也不差,好高明的隐匿功夫,我竟然觉察不到。” “当然,我盗门以龟息之术和身法闻名于世,最擅长逃生和装死。” “盗亦有道,我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人。” “好,我拿你五百万也并非为了自己,南方水患,有一段河堤必须加固,我答应武当派无尘道长,筹集五百万善款。” “原来是侠义之士,无论今天的结果如何,五百万我会双手奉上。” ”谢了,老实说,我并不想告诉你,因为这样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。” “我有自保的能力,还请如实相告。” ”想当年,我还没有这样的实力,偷盗也只是为了练习龟息之术。” 神秘人戴着口罩,看不清他的容貌。 “有一次隐匿在甘露寺房顶上,偶然听到两个人谈话。他们自称来自幽冥教。” “幽冥教?从来没听说过。” “我也是第一次听到,他们一直在追查一件东西,这件东西叫轮回珠。” “轮回珠?什么东西?” “不知道,他们认为轮回珠在八极门,但是这些人在八极门并没有找到。” “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?” “因为你父亲那时候刚好到八极门拜师学艺,不排除轮回珠被他带走的可能。” “难道他们认为我父亲拿到了轮回珠?” “不错,他们找到你父亲,但是没有查到一丝有用的信息,也就是说,轮回珠在你父亲手里的可能性不大,毕竟他只是外门弟子,临时拜师学艺而已。” “我父亲因此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。” “不错,所以他们决定除掉你父亲,而我刚好听见了整个计划。” “那也不能证明他们就是凶手。” “但是第二天你父亲就出事了,那个货车司机可以查一查,也许他已经被收买了。” “时间太长了,也许可以查查有没有不明来历的资产。” “不管多么完美的棋局都有破绽,因为是人设计的,没有完美的人,找不到漏洞,只能说方法不对。” 曾静很赞成他的说法,“还未请教先生贵姓。” “我不会留名字,但是可以把龟息之术留给你,以答谢你慷慨解囊。” “不需要,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知道的东西。” “你要想调查背后的真相,龟息之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 “如此多谢了,前辈大恩无以为报,如果钱财不够,可以明言。” “我没看错你,果然是仁义之士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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