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折断的石板,妇女口角含血,奄奄一息,孩子似乎睡着了。 洪瑛连忙跑过来帮忙。 “别动,背部有可能骨折,有没有医生?叫过来看看。” “医生很少,这时候可不好找。” “找担架来,保持姿势抬走。” 陆陆续续有救援人员赶到,伤者被抬走,曾静继续搜救,洪瑛跟在身边。 “这里有人求救,在门板下面。” 曾静连忙跑过去,把门板上的石头掀开。 “这边大梁压住了,要掀开才行。” 曾静左右一看,这大梁,两千斤不止,肯定抬不动。 看来只有把门板砸开。 曾静找到安全位置,一拳向下砸去。 白光隐现,门板被穿透,刷刷又是两拳,门板折断。 曾静用力抬起门板,洪瑛从里面拉出一个孩子。 天黑了,影响视线,手电筒也不好使。 “曾静,咱们回去吧,救了十几个人了,先休息一会儿。” “没事儿,你先回去,我再走走。” 警察赶过来,提示夜晚可能有余震,等凌晨五点以后再开始第二次救援。 回到帐篷,杨展逍也回来了,一脸的灰尘,手都磨破了。 “曾静,怎么样?没受伤吧?” “杨哥回来了?还行,小菜一碟。” “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女儿杨迎紫,这是我几个徒弟,都跟曾先生打个招呼。” “曾先生好!” “客气了,客气了!” 杨迎紫十八九岁,两只大眼睛滴溜溜乱转,一笑两个小酒窝,清纯可爱的样子像中学生。 “还点着灯?电力恢复了?” “没有,发电机,只能保证照明。” 吃完泡面有些累了,曾静坐在木板上打瞌睡。 洪瑛跟在曾静身边习惯了,也坐在旁边。 杨迎紫凑过来,“曾哥,那边有张床,你可以去躺会儿。” “不用,你们女孩子去睡吧,还有,我叫你爸叫哥,你应该叫我叔叔。” “我才不干,你才二十七,只大我几岁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多大?” “新闻上有报导,最年轻的十大富豪。” “就这点事儿,全让他们曝光了。” “你这样子可不像富豪。” “富豪什么样的?” “当然是开豪车,出入保镖成群,走到哪里都有人迎接。” “那是国家元首,我告诉你富豪一般是什么样的。” “愿闻其详!” “富豪一般就是时刻担心被没收家产或者家产被别人夺走。 时刻担心自己和亲人子女被绑架。 时刻担心儿女不成材守不住家业。 经常行善,担心被老百姓骂。 时常关注政策方向,担心坏了规矩。 时刻管住嘴,害怕说错话。 时刻提心吊胆,害怕私事被曝光。 ………,………。” 杨迎紫张大了嘴巴,“你这富豪也太惨了点儿。” “惨吗?好些我都没敢说,你比如想泡个年轻漂亮的妹子,跟做贼似的,时刻担心被抓住把柄,普通人就不一样了,出门就找按摩女,谁会管?” “你这把出轨也说得冠冕堂皇。” “我告诉你,收尽天下美女的心思每个男人都有,大多数人有心无力,还有一部分人因为各种原因放弃,比如真爱,比如金钱,比如遇不到。” “真爱跟花心是什么关系。” “有些男人因为真心爱上一个女人,放弃花心,但是本质上来讲,还有花心的欲望。” “那咱们女人多吃亏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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