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成昆憋屈到不行,不过这一次他肯定不会再失误的。 “慕容同志,你手里还有多少钱?” 他是重生,之前他听说的事情是真是假、有没有夸张的成分、具体的时间地点,都不一定可靠。 他无法靠着这些信息揽第一桶金,但是世界杯足球赛总不能也被他这只小蝴蝶给扇没了吧? 慕容沁清不情不愿地说:“我手里还有些钱,你需要多少?” 她不傻,离家出走肯定要带够钱。 黄成昆勾着唇角说:“当然是越多越好了!” “慕容同志,你要是相信我,也跟着我一起买世界杯足球赛法国三比零战胜巴西……” 慕容沁清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我说黄成昆,是你傻,还是觉得我是女人不懂的足球?” “谁不知道巴西队很厉害,足球是他们的国民项目,就像是咱们夏华的乒乓球一样,怎么可能输掉比赛,还是三比零!” “你怎么不买七比零啊?” 黄成昆淡淡地说:“慕容同志,我给你发财的机会,是你看不上。” “只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 慕容沁清嗤笑声:“不会的,黄成昆,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慕容家在京都的实力和家族规模。” “我不需要为了钱费劲钻营,就能挥土如金过一辈子。” “我这次是离家出走,在离开之前,我爸妈就已经控制我的零花钱了,所以我身上只有五万块……不过我花了些,加上我身上需要留点钱,继续跟家里人对抗,顶多能给你三万块。” “但是我们先说好,这件事了后,我们互不相欠了!” “相当于我拿着三万多块钱买了自个儿的清白……” 黄成昆微垂着眸子计算了下,法国3比0对巴西赔率是1赔六,那么他压入三万的话,能变成十八万。 九八年的十八万不算多却也不算少了,只要他运营得当,很快就能让十八万翻番儿地增加! 他神色莫测地盯着慕容沁清,“三万算是我借你的,不管我能不能赢都会还给你的。” “你要是想跟我撇清关系,那就将我从牢里给捞出去……其实我的事情可大可小,就看你怎么操作了。” “我知道你们慕容家应该挺注重情意的。女子的贞洁和名声,对你来说很重要,一旦失去,你哪怕是慕容家的大小姐,生活也会从天堂掉到地上……” “而我在牢里错失诸多赚钱的机会,就是浪费生命……报恩可不是你有钱给我点、打发要饭的,而是看我需要什么!” “我现在只渴望得到自由,慕容同志,报恩的机会我给你了,就看你怎么还了……” 慕容沁清鼓着腮帮瞪他,“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 黄成昆装作不在意地笑笑:“救你后,从你言行举止中判断出来的。” “你也知道,我前未婚妻身边有个二世祖转悠。所以我对上流社会多多少少做过功课,本来我想着能不能借助其他人的力量,防范唐家二世祖的出手。” “我发现在南市没有谁能压住唐家,除非海市或者京都的大世家,其中就有京都的慕容世家。” “慕容是个复姓,很容易引起我的注意,而且你不像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姑娘,再听着你标准的京片儿音,但凡我不傻,也能推测出来。” 慕容沁清跟斗败的公鸡似的,哼着:“我现在是离家出走,可没那么能耐将你捞出来。” 黄成昆笑道:“慕容同志,现在我在局子里,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很不安全。我觉得你单方面跟家里人赌气,是很愚蠢的行为。” “世家重利益,说不定在你离家出走的时候,家里的阿猫阿狗会占了你的位置,等你玩够了回去后,怕是要被边缘化了……世家子享受家里的养育,也需要反哺,这是义务也是责任。” 不知道想到什么,慕容沁清脸色难看起来,“可是我都离家出走了,让我再回去,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,在家里更是没有地位可言了!” 黄成昆挑眉笑道:“简单啊,你只需要向你要好的朋友吐槽下,让家里人知道你差点被欺负的事情。” “趁着他们对你感情深厚,你顺势下了台阶,再拉我一把……” “对了,这次世界杯的机会太难得了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能多借给我钱,三万块跟慕容同志的贞洁相比,算不得什么吧?” “难道你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支援吗?” “真的,你要是想要风风光光回去,跟着我买球,保管你大赢特赢,投的多赚的多……” 慕容沁清是个刚出茅庐的小姑娘,又是在那样绝望的情况下被黄成昆救了。她在陌生的城市里,对黄成昆有着雏鸟般的依赖。 加上黄成昆劝人有一手,很快慕容沁清连连点头应下来,表示待会就找人借钱。 “今晚八点半巴西和法国就要比赛了,你一定赶在这个点之前买!”黄成昆一个劲地叮嘱着,“有多少买多少……一比六的赔率呢……” “你投入一千万,就能拿到六千万……” 慕容家是做酒店生意的,全国都有他们家的生意。慕容沁清是家里的大小姐,每个月零花钱不少,但是再多,对花钱大手大脚的慕容沁清来说都不够。 十万块对于每个月工资千把块钱的普通人,几乎算得上是天价了,可她今儿个买了摩托、明天买个游艇,飞这里玩、自驾游去那边逛,反正每个月她都能将钱花个精光。 过年的时候她才能有个百八十万……虽然她凑不了一千万,但是她跟朋友借一圈,几百万还是可以的。 但凡想想自己能用借来的钱净赚五倍,慕容沁清内心也激动不已。“你确定?我不懂足球,你别骗我啊!” 她的理智在抵抗着巨大的诱惑。 可以说黄成昆敢说,她就敢想。 黄成昆点头,“确定、肯定,以及十分坚定!” “不然我给你写欠条。你能借来几百万,我就写几百万的欠条,如果我还不上,就把牢底坐穿,怎么样?” “没人会拿着自己的自由开玩笑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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