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撕对照组剧本,年代女配觉醒了_第401章 八零年代女工的觉醒(13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“你现在出去,准备跟人怎么解释?”
  “以后你跟昌昌相认后,我岂不是成为别人饭后谈资了?”
  钟景同松开她的胳膊,“今晚你在次卧休息,明天大院门一开,你就离开,有问题吗?”
  “次卧的床铺都是新的,卫生间里有一套没拆新的洗刷用品……”
  徐安阳微垂着头,自己似乎总给他带去麻烦。
  洗漱完,徐安阳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睡意,脑子里思绪纷杂,将自己遇到钟景同的所有事一点点捋着。
  难道大学生毕业真的只能被动等待分配,没有一点自主选择的权利?
  他真的讨厌她,会为了躲避她,带着孩子在外面逗留到八点多才回来?
  他是那种轻易心软,被人用苦肉计给算计的人吗?
  他那么精明的人,能想不到她多逗留一会儿,就要被关在大学生之家吗?
  而且他还主动让她担起对昌昌的抚养义务……
  徐安阳不傻,只是徐家不给她继续念书的机会。所有的一切串起来,她得出一个不敢置信的结论。
  她瞪着屋门,紧紧捂着胸口,心里的希望明灭不定。
  这下她更是睡不着了。各种强烈情绪渐渐归于平淡后,她的胃再次抗议起来。
  徐安阳忍不住爬起来,蹑手蹑脚地去倒水。
  突然吧嗒一声,客厅的灯被打开,男人头发略微凌乱,衣领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脯,蹙眉声音暗哑道:“胃不舒服?壶里有热水。”
  徐安阳嗯了声,倒了一杯热水捧着,慢慢抿着。
  这会儿她的胃咕噜地叫着,在寂静的晚上格外让她尴尬。
  钟景同看了下表,已经十一点了,挠了挠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挽着袖子往厨房走去:“黄瓜疙瘩汤喝不喝?”
  徐安阳眼眶一热,放下杯子,跟着他走过去,“我自己来就好……”
  突然钟景同顿步转身,不意外地再次被她撞上来。
  他揽住她的腰,转身将她抵到旁边的墙上,“就这么迫不及待吗?”
  徐安阳眨巴下眼睛,试探地伸出爪子环到他腰间,脑袋突然开窍了,“只对你投怀送抱过。”
  钟景同低头看了眼她的胳膊,瞪着她冷笑:“徐安阳,四年没见了,你还是习惯性地将婚姻当成一场交易,甚至开始用上美人计了?”
  她之前没闹清他的意思,哪里敢用什么计策。他未免太抬举她了,还美人计……
  这是不是夸她长得好看?
  徐安阳有些明白他的想法,话得反着听!
  本来就是她错了,所以她脸红了下,小声问道:“那,不知道钟同志,我的美人计对你管用吗?”
  钟景同愣了下,其实四年时间他要带娃、完成学业还得赚钱养家,忙得没空想这个抛夫弃子的女人。
  以前下乡的时候,他以为自己没有返城的一天,会在乡下扎根一辈子。本来他也有寻人搭伙过日子的念头,就被徐安阳寻上来,俩人一拍即合。
  渐渐地有知青返城,各种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一件件地发生。
  他没想过自己也成为被抛弃的大军之一。
  人之常情,他挽留了一句,人家不听走就走吧。
  鉴于她后来邮寄的整套高考复习资料,他已经打算俩人好聚好散的。
  只是这次毕业分配工作的时候,他不知道为什么,就选择了京都第一纺织厂……
  回过神来,钟景同继续冷笑:“没用,我瞧着你在城里过得不怎么样嘛,比离开的时候又瘦又黑!”
  推开徐安阳,他进了厨房说了句:“我可不想让人半夜见到我家厨房有女人。”
  如果说之前徐安阳有了猜测,那么这会儿她又确定了些。
  她坐在餐桌旁,撑着下巴瞧着他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样子,刚才疼得她冷汗淋漓的胃都舒缓许多。
  没多久香气飘过来,钟景同盛了两大碗疙瘩汤,放在她跟前一碗,自己跟前也有一碗,一本正经地解释:
  “家里开着灯,哪怕有帘子,外面也看到模糊的影子。”
  “我大半夜起来做饭,自然也得做个吃的样子。”
  徐安阳抿着唇笑笑,“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  虽然以前的记忆不深,她仍旧记得他并不太会做饭,在知青所,大家轮流值日,每次他都是添柴火、打水的那位。
  俩人结婚后,他顶多会熬粥和贴饼子。每次他都犹如大敌来临,掐着表熄火。
  如今碗里的疙瘩汤大小均匀、黄瓜丝也个个匀称好看,煎蛋火候正好带着丝焦香,一把细碎的葱花,让人瞧了就胃口大开。
  钟景同冷哼:“也不看看拜谁所赐!”
  徐安阳一勺接着一勺慢慢地吃着,胃的疼痛得到缓解,眉宇也舒坦地打开。
  雾气朦胧中,女人消瘦却仍旧精致的脸庞,带着丝温婉的笑。
  钟景同更多不好听的话,竟是说不出口了。他有些烦闷地大口喝着疙瘩汤。
  徐安阳安静地吃着饭,等男人搁下碗筷后,她明显感觉到他抱着胸盯着自己。
  徐安阳抬头看了他一眼,而他也不避讳,眸子淡淡还冲她挑眉:我看你咋地!
  她抿着唇继续吃饭。疙瘩汤咸淡合适,用葱花炝锅又放了煎蛋,格外对她的胃口。
  放下筷子,徐安阳擦了下嘴,轻笑着说:“谢谢钟同志的款待,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疙瘩汤了,没有之一!”
  钟景同唇角勾了一下,接着绷紧,哼道:“我不过是晚上打篮球饿醒了,又不是专门给你做的。”
  徐安阳从来不知道男人这么口是心非。
  四年能发生很多事情,也能让记忆一点点模糊。
  她忍不住打量着他,青年应该是平时不爱笑,脸部线条更为硬朗,尤其是他抿起唇瓣生气的样子,格外冷冽矜贵。
  在乡下碌碌无为,一眼望到头不变的日子,停留在昨日。大学毕业的他有了意气风发的资本,整个人的阴郁退却,气势强盛许多。
  反而让他有了些青年该有的模样。
  徐安阳眉眼弯弯,“那就谢谢钟同志,顺带给我多做了一碗疙瘩汤。”
  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去睡觉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  钟景同眉头皱了下,“你这四年都是上丝工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986/74171168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