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安阳冷着脸躲开,“邢同学请自重!” 邢志泽冷沉下脸,哪里顾得上这里是走道,即便这会儿是上课的时候,可大学生课程安排不统一,还是会有学生来教学楼上自习的。 他直接将费安阳推到墙上,一只手就能将费安阳的两个手腕牢牢固定在头上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双腿更是虚虚却不容拒绝地挡住她的。 “费安阳,我看是我太宠你了,所以你不知天高地厚。对,你长得花容月貌,在我认识的人中,嫌少有跟你能媲美的……在京都,女人长得美就是原罪,会让你跌入万丈深渊……没有我的保护,这会儿你不知道在谁身下躺着呢……” 费安阳这具身体太弱了。原主被费家夫妻俩逼迫的没有一点自由时间,全是奔波在各个补习班上,小小年纪脑力透支严重、身体得不到充分地锻炼,加上她重生过来的时候,原主脑袋磕碰得厉害,几乎就是站在鬼门关外面了。 两个月的时间,费安阳也仅仅是将身体调整到普通人的水平,哪里能与练过的邢志泽相抗? “呵,费安阳,你觉得我哪怕养只兔子,没有拔光毛将肉吞下肚,能将注意力挪开吗?” 眼前的女子柔美如初夏清晨山间的薄雾,不似真,又像是百花上颤巍巍的露珠,沾满了沁香。 邢志泽开了荤,面对这般美人,又是自己惦记了十多年的小青梅,怎么受得住? 他俯身而去…… 突然啪啪拍掌的声音响来,邢志泽赶忙侧身挡住费安阳,怒视过去。biqubao.com 赵景年神情冷淡地收起手,而他身后跟着五个学校的大小领导,这会儿他们脸色难看的很。 “邢志泽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的学校是京都中医学院分校,怎么会来我们帝大,还骚扰我的学妹?” 邢志泽心里愤恨得紧,紧握着拳头一字一句地道:“赵景年,安阳是我女朋友!” 赵景年看向他身后的费安阳。 费安阳挣脱不了邢志泽的手,忍着他几近将她手腕捏碎的痛苦,闷声说:“我不是,已经分手了,而且他有了新朋友……” 邢志泽立马否认:“没有,那是我气你的!” 费安阳冷笑声:“邢志泽,如果你能坦然,我还能念着咱们青梅竹马一场,好聚好散。可什么时候,你也开始对我撒谎了?” 邢志泽眼里满是悔恨,“安阳,我跟……只是普通朋友,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……” 费安阳不看他,冷冷地说:“我觉得恶心!人在做天在看,不要将我当傻子!” 邢志泽面色苍白,“安阳,哪个男人没犯过错误?我那是被人算计的……你给我次机会好吗?这世上再也没有谁比我对你还要好的……” “没有我护着你,费家人能生吞了你……安阳,你一个漂亮的小女生,怎么在京都混?靠着赵景年吗……” 费安阳忍无可忍啪地狠狠甩了他一巴掌:“够了,邢志泽,你是个爷们,不就是分手,用得着叽叽歪歪的吗?” “从始至终都是你喜欢我,而我不过是遵从费家夫妻俩的意愿,可如今我从费家火坑里跳出来了,所以我为什么还要违心地继续当你女朋友?” “不要以为你会投胎,成为京都大院子弟,自己就多了不起,在爱情和生命面前人人平等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不心动就是不心动。” “我委屈自己整整十八年,为什么能拥有自由的时候,再将自己关进金笼子里?” “我们就这么算了吧……” 邢志泽不敢置信地看向她,手慢慢松开。 之前他们一直都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她就不要他了? 他脑海里全都是她的音容样貌,自己之前的人生也全部围绕着她来的。 在他的脑海中,费安阳是独独属于他的,哪怕天塌下来,她也不会走的。 这会儿他觉得眼眶酸涩,声音暗哑:“可是,我爱你啊……” 费安阳冷淡地说:“那你的爱情可真廉价,心和身体是能分开的。” 邢志泽突然笑出声,冷冷地看着她:“费安阳,好,我捧着真心到你跟前,被你扎得千疮百孔。我倒是瞧瞧,没有我,你能走到哪一步!” “我很期待看着你求我爱你的那一天……” 说着他转身看向赵景年,又是一如既往漫不经心的笑:“景年哥向来孤傲,应该不屑于捡别人不要的女朋友吧?” “至少赵阿姨是不同意的……不是谁都可以为了爱情,敢挑战门当户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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