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婚八零,硬汉狠狠爱娇妻养崽崽_第173章 不翼而飞的林西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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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完录音,程止戈突然两手捧头,整个人都有点emo.
  “为什么只录到这两句?后面的呢?”
  后面的,后面的被她嘎了。
  林西西心中暗自好笑,面上波澜不兴,“窃听器那天是被人提前取走又丢弃在菜园子里找回来的,肯定是路上给整坏了。”
  程止戈咬牙切齿地抬眸,眼神狠戾,“要让我逮到偷窃听器那人,我锤死他。”
  林西西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,在程止戈看过来时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  “明明只要听了就能证明的,白违背纪律当小偷了。”程止戈心有不甘,看着那窃听器,好似看到了杀父仇人般。
  林西西看他要伸去扒拉那玩意儿,赶紧叫住他:“偷的要还回去,捏烂了可就露馅了。所里能捏这铁疙瘩像捏泥儿的人就你一个。”
  程止戈收回手,哼了一声。
  郝甜已死,窃听器坏,要证明他的清白已经没可能了。
  程止戈坐在那边,整整半个小时都没动弹一下。
  林西西没心没肺地靠着椅子靠背睡着了,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,醒来时在一张床上,身上还盖着被单。
  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抄手。
  窗户外头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打军体拳。
  林西西翻身坐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端过抄手就往嘴里喂。
  每一口肉都细嫩鲜美,抄手皮又薄又滑,配上微辣浓香的汤,真是越吃越上瘾。
  外头打拳的人耳朵动了动,唇角一勾。
  吃完一碗之后,林西相意犹未尽地把碗往桌上一放,“再来一碗。”
  程止戈立马颠颠的跑了进来,拿了碗就往灶房那边跑。
  没一会儿,他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抄手过来了。
  他的脸被热气一罩,显得有点雾雾胧胧的。
  林西西抬头一看,突然又怔了怔,眼在一瞬间瞪到了最大。
  那种熟悉感突触强烈了起来。
  电光火石间,她脱口道:“站住,闭上眼睛。”
  程止戈不明究竟,立马站定并闭上了眼睛。
  竟然是他!
  她想起来了。
  林西西低下头,半天没作声。
  烫手的抄手从热气腾腾到慢慢凉透,程止戈一直捧着那个碗,双目紧闭,人站得直定定的。
  林西西突然抬起头,劈手夺过凉透了的抄手碗,大口大口吃了起来。
  程止戈慢慢睁开眼,直勾勾地盯着她看。
  ”你怎么了?”
  “没事。”林西西道。
  “林西西,我想过了,没人能证明我是个干净的碗了,我得把窃听器还回去。
  你的轮椅没了,这大白天我背着你或者抱着你招摇过市也不好,你不如就在这儿呆到晚上,我晚上再来送你回李大花家?”程止戈道。
  “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把我直接送过去?”林西西问。
  “我……开始不是想让你听一听我和郝甜当天的对话么,后来……后来你睡了,我也睡着了,太晚了。”
  “呵,这谁家,你这么进进出出的?”
  “我前几天买的,落的你的名。”程止戈小声道。
  “呵,做夫妻时不信不理不管,离了又给钱又舔又买屋,咋的,你就是贱皮子呗,越对你冷落你越上心?”林西西道。
  “我有病,战友相处可以依样画葫芦,夫妻怎样过,他们又不开门给我看……”程止戈道。
  林西西直接被噎住了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  你还打算让人打开门给你演示怎么夫妻相处?
  “反正我再在不想理你。”林西西道。
  “我知道,我讨厌,他们都这样说。”程止戈道。
  “他们?”
  “大院的小子,家教,保姆,外面的人,不如我的人……还有我爸……”
  他的母亲没错,错的是那些抓走她折磨她的人。他的出生也没错,那不是他能决定的。他无法与人相处也不是他的错,是神经类毒素药造成的。
  他拥有超于常人的武力和身手,却一没做伤天害理的事,二没谋财谋利,反而竭尽所能的为国效忠,出生入死。
  他要和人相处,得看着身边的人去学。
  没人给他看,也没人教他,他就不会。
  算了……
  她再想就心软了,林西西把碗一放,闭上双眼,“上回的钱是离婚财产分割,这回的房子是补偿,行了,这里是我的了,你走吧。”
  程止戈收了碗进了灶房,又收拾干净了。
  走之前又站窗外欲言又止的。
  “有话就说,站那儿挡光了。”林西西还以为天突然暗下来要下雨了,睁眼一看发现是程止戈堵窗口了。biqubao.com
  “昨天那老头想让你相看啥人?”
  “关你屁事。“
  ”呃,不要相看,不然我见一个打一个。如果这辈子你都无法原谅我,我单着念着你非你不可,你也不能有其他男人。”
  “我改不改嫁,嫁哪一个,关你屁事,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”
  “反正不准相看其他人,我会盯着你的。”程止戈道。
  林西西懒得搭理他,等他一走就爬到窗户口去玩儿了。
  嘿嘿,白得一个房子,得仔细看看。
  院子不小,有百十来平方,院子角落用红砖围起来做了个花坛,里面种着向日葵。
  向日葵盘子很大,看上去沉甸甸的,应该结了不少瓜子。
  不错,过段时间有炒瓜子吃了。
  三间砖房带个灶房再加上这么一个院子,买的话最少也要五六百块钱了。
  赚了赚了。
  不过,程止戈上次不是说所有钱都给她了,后来还来问要钱过生活么?
  这突然又钻出五六百了?
  哼,上回问要钱过生活肯定就是打着藕断丝连的主意了。
  起得迟吃得晚,中午也不饿,索性把布袋子里的纸和笔掏了出来画画。
  这一画就是一个下午,直到夕阳西下,画才完成。
  林西西端着画左看右看,又添了几笔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  程止戈还没来做饭,肚子有点饿了。
  叩叩……
  有人在敲门。
  林西西没应,外头那人直接说话了:“有人吗?我是之前卖房子那个李姐啊,我有个东西忘了拿,能进来拿一下吗?很快的?”
  “进来吧。”林西西应了一声,低头把画往布袋子里收。
  门外挂的锁头还没来得及还,原主人用钥匙一捅就开了。
  两个人走进了院子。
  林西西骤然抬头。
  正和站在院子中央的魏椒对上了眼。
  魏椒满眼都是一个意思:嘿,跑啊,找着你了哇。
  “请吧,不翼而飞的林西西同志,魏叔在等你呢,晚上的相看宴,就差你了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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