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婚八零,硬汉狠狠爱娇妻养崽崽_第129章 偷孩子的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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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几天也不是白混的,剩余的麻药全都被林西西收集了起来,做了麻滚蛋。
  就是闻了会麻利倒地成滚蛋的那种。
  麻滚蛋滚到哨兵后头。
  没一会儿,哨兵就全身发麻,啪哒一下子坐了下去。
  林西西开始默默数秒,数到十五的时候,哨兵闭上了眼睛,头一歪靠着墙壁倒了。biqubao.com
  角度,时间,落地倒向,计算得刚刚好。
  林西西大摇大摆地走向关押郝甜那间屋子。
  郝甜听到脚步声,心头一喜,压着嗓子问:“你是来救我的吗?”
  林西西伸脚将门轻轻踢开,摇着轮椅走了进去。
  郝甜正往外爬,不过镣铐后头的铁链不够长,她只能爬到屋中间的位置就爬不动了。
  她满眼欣喜地看过来,看到林西西时候,她整个人都呆了一瞬,随即张嘴就要喊。
  林西西一个石子甩了出去,正正砸在她张开的嘴里,然后第二个石子也甩出,又砸进了她嘴里。
  郝甜的喊声糊在了嘴里,骨骨碌碌的。
  两颗石子在她嘴里翻滚着,她连吞咽的动作也不敢做,生怕把那石子吞了下去,反应过来之后,她便使劲地往外吐。
  石子啪嗒落地。
  郝甜松了口气,张嘴就要骂人。
  啪啪啪,三颗石子飞了过来,全投进了郝甜嘴里。
  “两个太少是吧,多给你些。”林西西坐在轮椅上,手里拿着小石子抛来抛去,“吐两我给你三,吐三给你六……”
  郝甜本能地往外吐着石子。
  “你这不按倍数……”刚吐出石子,郝甜下意识地理论了半句就愣住了。
  她,她怎么被林西西牵着鼻子走了啊。
  六个石子甩了过来,郝甜有了防备,开始左闪右躲。
  “石子我多的是,说赏我六个就是六个,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。”林西西手里石子可不少,躲得过这个可躲不了那个。
  郝甜被链子牵制,膝盖又扎了瓷片,最后依旧吃了满嘴的石子。
  林西西也不急,看着她把六颗石子吐了出来,又扔了几轮。
  直到郝甜崩溃。
  “上次我醒来,刚要跟程止戈说陷害我的人的猜测,你就恰巧出现打断了,我从那时候就开始怀疑你了。
  你也真是个变态的,居然在程止戈屋里装窃听器,还装在床板下面。
  要不是那天晚上,运动过度,床板裂了一块,睡着不太舒服,我也不会想移下位。
  这一伸手,才摸到了你这个小礼品。
  怎么,听人家墙角好听不?”林西西一脸嘲讽地看着郝甜。
  这就崩溃了,才哪到哪呢。
  郝甜想要尖叫,嘴里就会被喂石子。
  叫也叫不出,发也发泄不出来,她跟个疯子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,两眼冒着仇恨的火光。
  “郝甜,其实你就是个小丑。
  怎么?
  想我死?
  可现我活得风生水起,你却声败名裂,等待你的是审判和枪毙。
  想咬我么?
  我就在你面前,你又能奈我何?”
  郝甜想吐石子又怕一会儿被喂更多了更难受,可那想骂人的欲望渐渐的胜过了一切,她吐满嘴的石子,冲着林西西尖声疯叫。
  “林西西,我杀了你,我杀了你,啊啊啊,我要杀了你,我要把你碎尸万段。”
  林西西休闲无比地抛着石子,眼里满是鄙夷,“叫得凶,吓鸡公,有什么用?
  其实,我该谢谢你的,如果没有你这个窃听器,我在公审大会上不会赢得那样轻松。
  这玩意不是国内的,自然是外头的人给你的,你自然是跟外头有勾结的。
  可笑的是,你风评挺好的,粉丝还挺多,特别是周嫂子,被你哄得团团转,尽给你当枪使了。
  程止戈那个傻子,以为战友就全是好人,是可以交托生命的存在,不顾一切的包庇你,为此一直阻碍我揭你的皮。
  郝甜,你的确很会算计,喜欢一个本身没错,用手段也不是罪大恶极的事,但是诬蔑陷害伤人性命就过了。
  你不与境外勾结,不向外传递消息引来哨所袭击,我还不稀得来收拾你。
  如果那天晚上,我们没及时回来,哨所里一定会血流成河,几十条人命全会没。
  把窃听器反手给医务室里装上是我的回赠,你虽然发现了,李长青又把它揣身上了,审查组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。
  这小玩意儿,立的功劳可不小。”
  摇着轮椅来到窗户下放着的那张桌子边,林西西伸手一探,眉头骤然一拧,又摸了几下,她终于确认桌下是空的。
  要么冯琴说谎,要么窃听器又被人拿走了。
  郝甜失神地看着林西西,“你说,你是从窃听器里得知袭击的事的?你不是重生的?你真不是重生的?
  不会的,上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,就是让我大展宏图得偿所愿的,我怎么能输在一个没重生过的乡下女人手里?”
  林西西把屋内搜了一遍,突然扭头看向郝甜,目光中精光一闪。
  “郝甜,你知道冯琴重新把窃听器装上了!你又想借着最后一次试探程止戈,把对话的内容传递出去……
  你们在哨所里还有内应!
  拿走窃听器的那个人,就是内应!
  刚刚我一进来,你说的第一句是:你是来救我的人么?
  你还想出去呢?
  呵呵,痴心妄想!”
  林西西抽出最长的银针,一手捂住郝甜的嘴,一手持针,直接将银针扎进了她几个关键的穴位中,并将前面针推进了血肉中,折断了针尾。
  足足十厘米的针体扎在郝甜的穴位中,她痛得全身乱颤,不一会儿就痉挛了,倒在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。
  “林西西……你,你好狠……毒。”
  “哟,还能说话,得,再赏你一针。”林西西又摸出一根针,扎进了郝甜顶部后正中线上,后发际凹陷处。
  又陪郝甜玩了一阵接石子的游戏,林西西用一张手绢包着手把石子全都捡了回来,迅速出了屋,看了自己休息室那边一眼,把石子往菜地里一扔,伸手揉红了眼圈,摇着轮椅就往冯琴休息室那边冲。
  “冯大姐,冯大姐……“
  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冯琴刚和闻一甲纳完凉准备进屋休息,就看到林西西摇着轮椅像骑着一个风火轮般冲了过来。
  “妞妞……妞妞不见了。我就去上了个厕所……回来的时候,妞妞就不见了……”林西西红着眼圈,泫然欲泣。
  冯琴觉得林西西一直挺稳重的,看她都急成了副模样,赶紧叫了人一起去找孩子。
  因为林西西说孩子不在屋中,就没人想到要去休息室里看看。
  “先封锁出口,把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一遍才行,妞妞那么小,落在坏人手里一定害怕……”林西西捂着胸口,一副心痛得喘不上来气的悲痛样。
  拿着窃听器刚潜回屋的人听到动静,暗骂了一声娘那个西皮的,一队哨兵快速往他这边走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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