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婚八零,硬汉狠狠爱娇妻养崽崽_第103章 有没有一种可能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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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卫民瞬间激动了起来,“那,那我接好脚趾,是不是就不用退伍了?”
  “第一,得看脚趾组织坏掉没,第二,得有脚趾,第三,不是百分之百,只是有一定机会接续上。第四,退不退伍不归我管,我也不清楚,我只问你脚趾掉哪儿了?”biqubao.com
  “在,在器械室后头,那歹徒往枪械室跑,我以为他要抢咱们武器,就追了过去,谁知道他是虚晃一枪,我跟他对峙的时候被轰掉了脚趾……”秦卫民说。
  程止戈刚要转身叫人去找脚趾,就又听到林西西问秦卫民了:“那你回来医务室时穿没穿鞋?”
  “穿,穿了啊。”
  “什么鞋?”
  “作训的胶鞋啊。”
  “那脚趾会不会还在你鞋子里呢?”林西西幽幽地问。
  “啊,好像是在鞋子里啊,我,我这脑子怎么糊涂了,半点没想起来。”秦卫民满脸问号。
  秦卫民本来肤色就黑,天天戍边太阳大晒得就益发黑,这一脸疑惑的样子,妥妥的表情图,跟那黑人问号脸一毛一样。
  “人因剧烈疼痛和突发事件的刺激会思维紊乱,意识不清,这是正常的。
  哦,麻醉药也会引起这样的症状,你三样全占了,记不清楚很正常。”林西西说完,扭头问之前给他做术前消毒的护士。
  “这些伤兵们的鞋放哪儿了?”
  “医务室要作为手术室用,衣服和鞋子全都放在隔壁的小房间了。”护士道。
  林西西就瞟了一眼墙壁上那个光斑一下,冲着窗户喊道:“外头那个偷窥狂,找脚趾去。”
  程止戈把望远镜往下,挂绳往脖子上一挂,转身就跑进了隔壁的小房间。
  林西西又对护士道:“放个带盖的器械盒出去,装上配好的清洗液,贴上纸条,写上时间。”
  护士就往器械盒里倒上溶液,盖上盖子,做好标示后放到了门外。
  等程止戈从臭鞋子时翻出两截血糊糊的脚趾出来,就看到了医务室门上挂着的小盒子,按指示把东西放进去盖上盖,他又拿着望远镜站窗户前去了。
  墙壁上又有光斑晃了晃,林西西头也不抬地给另一名伤兵做着缝合,“把东西拿到消毒处置区,时间够了再送过来。
  哦,第一名伤兵的银针差不多到时间可以取下来了,要是血还没止住就再延后一分钟,但不能超过留置时间太久,时间长了会适得其反。”
  方有义刚挑出一颗子弹,等护士取药的间隙,抬头环视了手术室里一圈,又见林西西轮转了三台手术,不由得出声叹道:“你咋又会扎针又会开刀?你学医的时候没分科?”
  林西西手上一顿,自己也有点想不明白当年为什么硬是要学完中医学西医外科。
  “不知道,学中医是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太好,为了给她调理才学,西医外科,也不知道为什么,潜意识里觉得要学,好像是因为遗憾,不过我不记得是因为什么遗憾了。
  小时候我出过点事故,五岁前的事都忘记了。”
  方有义深深地看了林西西一眼,没再说话。
  能让人把过往经历全忘记了的,不会是小事故,只能是受了大刺激封闭了记忆。
  “挫子消毒时间到了,拿来,我给这开了胸的兄弟先取个子弹。”
  “血积得太多了,我看不太清楚,吸掉血先。”
  “这个伤兵的麻醉打重了一点,来个人拍他脸,让他保持意识,没有心监仪,万一心脏停跳也不知道,我怕我判定不了他是昏迷还是嘎了。”
  “田嫂子求生意志太低了,去找李小宝来,这么下去不行!”
  林西西不停地转动,忙得像个陀螺般。
  ……
  秦边生找到旧器械室前,轻轻地敲了半天门都没听到回应,还以为找错了地儿。
  可看看周围的痕迹,明显是停在这里的啊。
  “魏李花,魏李花,在不?我是秦边生啊,你要是在里头你吱个声啊,这没声没应的,我心里不落定啊。”秦边生哐哐砸着门。
  “啊,是我家老秦,这砸门的方式,是他没错了。他这人,从来不会好好敲门,全靠砸。”魏李花突然出声了,虽然是对着别人在说话,秦边生的心却落定了。
  门后叮叮哐哐的有人在移柜子推桌子,推了足足两三分钟门才被拉开。
  魏李花探出头来看了一眼,又缩回头冲后头的十多个家属和八个孩子点了点头。
  大家这才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,大着胆子往外走。
  魏李花站在一边,一边数个数一边掐着手指。
  秦边生没出声,他这媳妇大字没识几个,算数一直是个老大难,要是在她数数算数的时候出声打扰她,她肯定炸毛,跳起来揍他都是有过的。
 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出去后,魏李花又在屋内找了一圈,皱眉道:“21个人啊,为什么才数到20个啊,还有一个去哪儿了?”
  秦边生还是不敢出声,听着魏李花数名字掰手指头算人头。
  陈前进跑了回来,哈哈笑着问道:“魏姨,你是不是把自己搞忘记了,算上你自己,是不是刚好21个?”
  魏李花拍了拍自己脑门,恍然大悟。
  “对头对头,加上俺正好够数了,还是你这孩子灵醒。”转头看着秦边生,魏李花又是满脸担忧:“外头,怎样了?”
  陈前进也不笑了,他想到了那三个说要跟他们一起玩,却差点杀死他们的侏儒了。
  秦边生看了还没走远的李小宝一眼,回头的时候冲着魏李花嘘了一声。
  魏李花压低了声音问:“是所长还是田嫂子?”
  “一死一重伤。”秦边生的声音里难掩沉重。
  “这些该死的,杀千刀的王八蛋!”
  “好了,去帮忙做饼,医务室里正在抢救,医生们需要补充体能。”
  四个医生带着两个医护,整整忙活了七八个小时,才把重伤的伤兵子弹取完。
  护士跑得晕头转向,体力已经到了极限。
  林西西举了下手,喊了停,“四个重伤的如果没术后感染,能保命机会很大,剩下的全是轻伤的,血也全止住了,大家都歇口气,不然呆会全趴下了。
  对了,找李小宝的人回来了没,催一催去,田嫂子这头情况很危险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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