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 凌玥被一盆冰水泼醒,天本就冷,冰水从头浇到脚,能冻得人瑟瑟发抖。 她猛的一激灵,睁开双眼。 用力甩甩头,眼前,视线从模糊到清晰,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 这里看起来像一间废弃的实验室。 角落里堆着一些没有用的仪器,还有几张桌子,她的身下垫着用几张桌板拼起来的地垫。实验室里没有开窗,只有气窗。从气窗里透出来的光线,大约可以判断。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白天。biqubao.com 凌玥回想起来,昨天傍晚,她被身后的车追尾。 然后她下车,结果被人喷了迷雾,再醒过来便是眼前这幅景象。 对方蓄意为之,才会支开她的保镖赵影。 此时,两名男人,手里提着水桶。 其中一名正是昨天追尾的男人。 “大小姐,你总算醒了,真是娇气啊,这么点量的迷药,就能昏迷十几个小时。你干脆睡死算了。” 男人冷酷地笑着。 凌玥身上湿透了,她用双手抱紧自己,缓缓抬头,“我死了,你们的目的还能达成?你们大费周章将我弄来这里,总有目的。” “张扬,这娘们儿嘴真硬。让老子教训教训他。” 说罢,另一名男人上前就要甩凌玥一巴掌。 “别急。”张扬伸手阻止,“上面说了,这娘们弄死之前,归我们。她的脸长得那么漂亮,打肿了多可惜。” 他盯着凌玥湿透的衣服,眼睛都快看直了。 李富淫笑起来,“对对对,怎么差点忘了。万一我下手没个轻重,玩起来多没意思。” “可惜是个少妇,看在漂亮的份上。无所谓了。”张扬搓了搓手,“上面的人马上要来了,要不然真想现在热热身。” 凌玥听着他们淫邪的对话,心里直作呕。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,只有大门可以出入,周围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,他们甚至没有反绑她。可见眼前的两个人对自己的身手有绝对的自信。 她想逃出去的可能性为零。 “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凌玥保持着镇定。 “呦,你还关心这个?放心,很快你就能见到。等你签了股份转让协议,你的任务就完成了。接下来,我们会好好伺候你。放心,保管让你欲仙欲死地去那边,没有遗憾。”李富上前,扯掉凌玥身上的外套,“都湿了,还穿着干嘛,来,哥哥替你脱了。” 凌玥的外套被用力扒了下来,她只得用双臂环胸,湿透的衣服,难以遮挡春光。 “股份转让协议?”她冷笑,果然是冲着她手里的股份。 钱,有的时候,就是害人的东西,她的母亲,她的奶奶,都不曾有好下场。 如今,终于轮到她。 李富想要上前揩油,这时张扬拉住他,“上面的人来了,快去开门,不急一时半会。” 李富无奈,只能起身去开门。 当废弃实验室的门打开。 伴随着“踢踏”的高跟鞋声音。 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扭动着走进来。 凌玥终于看清楚从门口走进来的人。 她冷笑,“原来是你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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